“嗯,眼神不错,看来你还没那么快死。”白夜挑眉说道,手上逼敬柯吃东西的动作没有停下。
敬柯没办法,只好乖乖的张嘴,白夜满意地将饭菜送进他嘴里。
白夜果然是没有喂过饭的人,也不知道等敬柯嘴里的东西吞掉再递下一勺。恼得敬柯只能一边瞪他一边小声抗议,喂太快了。本以为白夜这种我行我素的人压根不会理他的抗议,没想到白夜居然真的学着看他咀嚼的嘴巴和吞咽的动作来控制喂饭速度了。更神奇的是这看起来特别糟糕的饭菜居然不是很难吃!
整个房间逐渐升起一种特别奇怪的氛围,敬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很快,食盒就已经空了。白夜松开敬柯兀自收拾好那些东西,看他的样子居然立马就要离开。
“等一下。”敬柯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手腕,一边叫住白夜。
白夜侧过身来看他,没说话。
“为什么要做这些。”
“这些?”白夜亮了亮手里的食盒。敬柯听到后指示抿唇。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白夜笑了下:“又或者半真半假的话。”
这家伙果然是个神经病,敬柯皱眉。
“哼,好好活着吧,小子。”白夜吐出这句话,没再停留很快便消失在敬柯的视线了。
敬柯又一次困惑了,他似乎永远都搞不懂白夜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但他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让敬柯不由自主地感到不安。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白夜都在交替扮演着一天殴打者,一天送饭者。敬柯不再在进食的时候反抗白夜,相反,这个时候的敬柯会变得异常温顺乖巧。敬柯不知道白夜叫他吃的东西是什么,但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力量在恢复,以一种惊人的速度。
他无法判断白天和黑夜,他总觉得他和白夜相处了很长很长时间。他有时候呆在囚禁室的黑暗中会忍不住期待白夜的到来,他会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囚禁室的大门。他已经习惯白夜,无法忍受重新回到孤独的黑暗中去。
白夜给他带来的食物卖相越来越好,这不禁让敬柯猜测这些东西不会是白夜自己做得吧,当然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敬柯强制扼杀了。
敬柯开始能和白夜交手上百招不落下风了,但依旧无法让白夜受伤。敬柯一直在找机会,找一个可以给白夜下暗示的机会。而这个机会来临的时候,敬柯有一瞬间却犹豫了。
“你手上的是什么。”
敬柯坐在椅子上,姿势和带着铐圈时没两样。白夜蹲在他面前给他喂饭,即使现在敬柯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病态虚弱的体质,白夜依旧要求这些。这个男人有一种病态的控制欲和强迫症。
白夜其实早就看到敬柯左手的银环,却到现在才问出口,就连他自己都在嘲笑自己这种该死的小心翼翼。
敬柯顺着白夜的视线看过去,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银环已经失去了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