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爱慕着萧琳的秦王世子当众不给祁阳侯好脸色,祁阳侯又愤怒又羞愧,若是萧琳还在祁阳侯府,还叫他父亲,李炫奕必然不敢这么对待他.
孝穆皇帝道:"李炫奕!"
"臣在."李炫奕抬眼同孝穆皇帝目光相碰,"臣只是不想让一无耻好色之徒询问臣!"
"朕将羽林卫交给你,是让你训练羽林军拱卫厩重地,不是让你带着羽林卫显摆."
"回陛下,臣并没辜负陛下所托.羽林军在厩驻扎,没有任何匪患刁民敢在厩闹事,在厩受灾的时候,第一个快速反应出动维护厩太平的是羽林卫.臣为羽林军统领,带着二十几个羽林卫并没违背军规."
李炫奕口齿清晰,论据充分.
他明显故意忘记了.他带着二十几个羽林卫不违犯军规,可他带着去东宫的羽林卫都是羽林军的校尉,他们一样可以有侍卫随扈.
孝穆皇帝更觉得头疼,任谁也没想到李炫奕如此难缠,就凭着李炫奕这种表现.想要此时定他的罪很难,更别说让李炫奕伏罪了.
端坐在龙椅上的孝穆皇帝陷入了困境,难道当庭说太子被李炫奕伤了命根子?
因为昨夜的事情太过引人注目.皇宫周围围上了很多人的密探,这些密探随时向各自的主人报告金殿的情况,李炫奕所言所行是最无法忽视的.
在皇宫外,众多马车之间,停着一辆很寻常的马车,萧琳放下了帘栊,浅笑:"他也不是那么笨!"
"姑祖母,您想什么呢?"
萧居士回神.淡淡的说道:"总觉我忽略了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忽略事情总有一日水落石出."萧琳坐在萧居士身边,"陛下不会就这么放过李炫奕,可陛下想逼着李炫奕认罪只怕不容易.陛下更没有借口打压秦王殿下."
"秦王世子今日的表现让人惊艳,我错以为他只有匹夫之勇,我低估了他."萧居士压下莫名的思绪,笑问:"阿琳没有低估他,不然也不会闹着我来这里看他表现了."
萧琳眸子亮晶晶的,娇俏的一笑:"我也不知他会有这样的表现,但我想经过昨夜的敲打,笨蛋也会长进的,况且他.他不愿意就这么得死了."
心里有惦记放不下的人儿,李炫奕怎能甘心就此被治罪?更不甘心将萧琳让给司徒九郎.
"秦王妃殿下到,众人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