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咱们水城再见,”
成瑾放下餐具,问道,“你要走了?”
“嗯,飞水城的机票已经买好,”秋琳点头,
“好,大年初三再见,到时候我去你家拜年,”成瑾笑着说,实际上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我觉得学习中文很有必要,”告别成瑾,在回酒店的路上,狄登对秋琳说,
“你们刚才的谈话让我一头雾水,让我和你的谈话内容,那个中国小子却都能听得懂,这不公平,”
懊恼的闷声让秋琳忍不住笑起来,“学吧,不过中文是最难学习的语言之一,你如果真打算开始,就有做好承受痛苦的准备,”
“现在就开始吧,你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是意思,”狄登说干就干,
“你它是中文?”
“很显然的事实,我又不是傻子,”狄登斜了她一眼,
“秋,在中文里是秋天的意思…”
…
“你好,再见,谢谢,鱼香肉丝…鱼香肉丝是,”狄登疑惑的问旁边的秋琳,
而他们前后左右的乘客都忍俊不禁,这个外国人学汉语真有意思,
“是一种菜,下飞机就带你去吃,”秋琳也在想笑,但她不能再打击好学孩子的积极性,
“为要把一道菜和这些词放在一起?”
“因为这道菜实在太有名,”
“我的头真晕,”狄登合上书,“这简直比uni内核代码更乱七八糟,而且还难懂一百倍,”
“刚开始都是这样的,”秋琳喝了一口矿泉水,“先休息会儿,以后有的是学习,”
……
“记住我刚才说的了吗不跳字。秋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