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我在这里,”亚瑟文擦干孩子脖子里的汗水,
夏伊安了心,不到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亚瑟文坐在床边,而他的神思却回到若干年前,他绝不会忘记瘦小的女孩也是这样守着他,整整一夜,那夜他一直握着她的手腕,她睡不好,还要为他的安危担心受怕,清晨的时候才在靠在床沿浅眠,
那段日子是他最幸福的时候,艾德琳眼里只有他,她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关心他,
为无忧无虑的时光总是这样短暂,为他们要长大,为她不愿意永远和他在一起,
……
“要吃,我请客,”放好行李,秋琳和狄登轻装上阵,走在宽阔的长安街上,
“你决定吧,我都可以,”狄登‘谨守本分’的说,
秋琳停下,侧身站到狄登面前,“哎,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总表现得似乎低人一等似的,”
秋琳仰头就可以看到狄登的眼睛,那是秋天漫天枫树叶的褐红,即使在监狱呆了四年,美好的秋色也没有被残酷的血腥浸染,这才是秋琳决定他,帮助他的原因,
狄登这样的人,固执又倔强,一旦认定了,不会半途而弃,倒与秋琳有那么些相似,
狄登默然,并没有理会秋琳的话,
“好吧,听我的,走,咱们去吃烤鸭,”秋琳拽住狄登结实的手臂,
狄登受她的牵制力,和她一起往前走,他低头便能臂膀上,女孩冻得通红的手,
一月的北京很冷,
“为不戴手套?”狄登问她,
“落在酒店了,”秋琳没觉得特别冷,她连围巾都没带,只是当一阵寒风刮来灌进脖子的时候,才冷得令她忍不住颤抖,
狄登也没有戴手套,几年来的风吹日晒,让他的皮肤颜色偏深,也抗冻,
但他二话不说解下的黑色围巾,缠在秋琳的脖子上,白色头发也被卷进去了几缕,
“你…”秋琳愣愣的看着他,
“如果你冻感冒了,我还得把你送到医院去,”狄登一副嫌弃的模样,“在语言不通的中国,这代表着麻烦,”
秋琳的嘴角慢慢弯起来,笑容越来越大,“你担心我生病,狄登,原来你还挺关心我,真是我的荣幸,”
不知是不是女孩的笑太耀眼,狄登不自在的撇开眼,“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