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妇的年纪太小,有早产倾向,”医生对身份不凡的家属们说道,“而且胎盘的位置过低,婴儿窒息而亡的可能性很大,她最好留在医院,直到足月,”
这位在伦敦极有名的妇产专家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病例,而问题不仅限于此,最大的挑战反而在生产的时候,他甚至已经联系心脏外科的同事,期望在手术时得到协助,
“我想单独与您谈谈,”医生对诺南说,
“您是孩子的父亲,是一个成年人,”他说,“当然我不是要指责您,但您应该明白这个孩子根本不应该留下,您与她都还年轻,将来一定还会有机会,我保证会尽全力把损伤减到最小,”
他说的何尝不是诺南所想,“实际上,我并不想要孩子,”
“那您应该给她做思想工作,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很容易被劝服,”
诺南苦笑,“不,她不一样,”
“我要生下他,”艾德琳偏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躺在病床上,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流进她的身体,而肚子愈发大了,人也更瘦弱,任何人都能看出来,她怀着身孕,
“艾德琳,你就不能为我想想,”诺南语气突然变得极冲,“没有你,孩子对我有用,”
“如果你继续坚持下去,如果你真死在手术台上,”诺南的眼里满是悲伤,但他说出来的话却可怕至极,“我一定亲手掐死他,”
“天,诺南在说,”爱莎与乔恩推门进来,正好听到诺南最后一句话,
“你敢,”艾德琳不顾腹部疼痛坐起来,
确定关系以来,诺南与艾德琳第一次激烈的争吵,是为了孩子,
“我不仅敢,我还要把他扔进海里,”诺南说的好像根本不是的亲生孩子,而是的仇人,
“你能如此冷血无情,”艾德琳气怒的指着大门,“走,你给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剧烈的心情波动让她的肚子疼的更厉害了,爱莎快步走上前抱住她,“冷静,艾德琳,诺南就是混账,不要跟他怄气,”
她对诺南示意,
诺南虽担心艾德琳,也只得先离开,
“诺南是为你好,”即使不喜‘’,乔恩这次却站在诺南一边,
“你也不想要他,”艾德琳伤心的说,她摸着肚子,可怜的孩子,从未得到过祝福,
“你可能会死,明白吗,”乔恩不懂为她对这个孩子执念如此之深,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
他们不也无法体会到,艾德琳心底一直都是孤独的,她是这个世界的边缘人,前世今生的秘密,苦苦保守,谁能体会到她的痛苦,前世的妈妈决绝抛弃她,而今生最爱的男人狠心推开她,她只想找一个伴儿,能永远陪着她,有比血脉相连的孩子更亲?
之后,艾德琳与诺南开始了长达一个星期的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