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普斯里教授告诉我有一位法国八岁女孩吹着一口好笛子的时候,我对艾德琳真是好奇到极点,同时非常高兴,我们国家的乐器能为你们接受,”
学中国乐器的法国人是不少,但是像艾德琳这个年龄的就更稀有了,只有父母或者本身非常热爱中国文化,才能从小学习另一个民族的乐器,
所以即使没见过面,魏君娴已经对艾德琳充满了好感,
或许因为是民族乐器的演奏家,魏君娴就如同她的名字,娴淑清婉,墨黑的长发在脑后盘成髻,因为表情舒缓,所以眼角的皱纹看起来也不那么难看,再加上一身黑色绣着金丝的旗袍,
艾德琳不得不承认,即使魏君娴不年轻,但她仍是一个美丽的,只有经过岁月的洗礼,才能有这样气质,
“我们住在南方偏远的小镇上,”苏珊说,“艾德琳是镇上唯一一个会演奏中国乐器的孩子,学校里实在没有老师能教,所以我才趁暑假带她,托老师的关系请求您,”
魏君娴笑着点点头,“普斯里教授都已经告诉我了,你不愧是他的学生,对音乐很执着,”
她又对艾德琳说,“你现在能为我吹一小段曲子吗不跳字。
“当然可以,”艾德琳说,
魏君娴让人拿进来一只竹笛,
握着陌生的触感,艾德琳有一丝紧张,毕竟眼前的可是真正的民乐专家,她不会班门弄斧吧,
看出了艾德琳的紧张,魏君娴笑道,“我很可怕吗,不用担心,吹的好与不好,都没有关系,”
魏君娴都已经这样说了,艾德琳也不扭捏,抬起笛子,还是吹了那首***,
虽然只有小小的一节,但足以让魏君娴对她竖起了大拇指,“苏珊女士,你有一个了不起的学生,”其实魏君娴心里更震撼,她兼职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教授,见识过多少天才,可是艾德琳真的让她大开眼界了,
眼前的小女孩吹的并不算多专业,可熟练的指法与换气,却是很多成年人都比不上,最重要的是,她是法国人,
“是啊,艾德琳确实是非常优秀也很有天赋的孩子,她不止会吹笛子,音域还能跨三个八度,”在他人面前,谦虚就不用了,苏珊要把能夸的都说出来,
“她一定是音乐天才,”魏君娴肯定的说,“如果以音乐目标,艾德琳的前途非常光明,“
可苏珊不能告诉艾德琳根本就不想学习音乐,
“我们团还会在巴黎开两场音乐会,估计能再呆两个星期,我已经和笛乐老师提过,他随时可以指导艾德琳,”
“谢谢,”苏珊立刻道谢,
艾德琳也说了谢谢,然后把手上的笛子递还魏君娴,
魏君娴却没有接,
“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请求,”魏君娴完全是用商量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