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美丽的少女矜持的坐在奢华的长椅上,穿着中世纪的白金色长裙,笑的含蓄,
艾德琳也不会忘记这幅画,在那个被钉死的房间里,它陪了她整整一晚,还有前不久的噩梦,她又梦到了这个少女的笑,笑的那么可怖,
“我在迪亚迪斯见过这幅画,他把城堡里的画带做?”艾德琳奇怪的问乔恩,
乔恩蹲下来,用手轻轻触了触画面,“这是他画的,”
“,”艾德琳不可置信,她仔仔细细的观察着,绝对和城堡里的那副完全一样,包括年久发浅掉落的颜色,
亚瑟文一直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画,似乎在检查哪里还有瑕疵,
“这是用画纸画的,是我买给他的画纸,”乔恩说,“城堡里的那幅画一定是画在亚麻布上的,因为没有哪个画家会犯如此低级的误,”
听了乔恩的解释,艾德琳已经吃惊的说不出话来,某些奇特的人他们能做出永远也做不到的事,正常人自然会对他们有种盲目推崇的心态,此时艾德琳第一次也产生了这种心理,因为亚瑟文的画技近乎于神了,
“虽然可以以假乱真,但是仔细看还是有不同,”乔恩的工作好歹也是艺术,观察也就细些,“比如这里,自然的脱色不会有这么重的印痕,很明显是用颜料调成灰色画上去的,”
艾德琳了解的点点头,
乔恩又看了看把后脑勺留给他们的亚瑟文,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的天赋实在太惊人了,”这才几天,从完全不会使用画笔,到现在临摹出画作,不知会不会有一天,他的父母对曾经做过的决定后悔不已,
……
正月十五,新春最后的一个高潮,不想来的还是来了,
多少年的春节都没主动上王晴家拜年的王开雨领着一大家子被物业保安堵在了锦绣雅湾门口,
“我是a-9栋房主的弟弟,我姐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王开雨好歹也算是一个小芝麻官,何曾如此丢人显眼过,
春节期间,物业公司严管小区的治安,所有出入的陌生车辆必须持证件,或者有房主的确认,
王开雨开车带着妻子儿媳孙女大老远的从湖口经济区到市中心,结果被拒之门外长达半小时,眼看这都要中午了,
王开雨当然跟王晴打过,可是座机全部无人接听,他又气又急,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徐蕊抱怨着,“王晴回事,大早晨跑到哪儿去了,”
嫌这样还不解气,徐蕊又说,“一大把年纪的糟子,发个神经买这么好的房子,还东跑西颠,也不怕…”
“妈,你少说两句吧,”王清远实在听不下去,“当初我和书玲结婚,你们都不愿意通知姑妈,现在又有立场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