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样的美好,在高山深谷,伴我同行,”
亚瑟文贴在门上,整张脸上唯一露出来的那双眼睛透过小小的玻璃窗紧紧的注视着最前面那个耀眼的身影,许久未曾听过的熟悉音符进入到他耳朵里,
明明是冰寒地冻的天气,亚瑟文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冷,依然穿着单薄的黑色单衣,松垮垮的,和之前比似乎又消瘦了,
亚瑟文抬起右手,青白色的,枯干的有些像森林里那些被白雪压弯的树枝,
他用手轻轻在玻璃上划着,划过那小小女孩的脸,划破那穿透他心灵的歌声,
亚瑟文被口罩遮住的嘴巴,微微在动,似乎想跟着艾德琳一起唱,可是除了他轻若无的呼吸声以外,也听不到,
当最高潮的部分,‘我会永远与你在一起,’被艾德琳唱出来时,从亚瑟文的眼角突然划出一滴泪珠,长长的睫毛接住它,但最终泪珠还是滴到衣领上,侵成漆黑一片,可是男孩好像对此毫无知觉,眼神依旧木然的看着台上的小女孩,
“维克,你太过分了,”莫里一边拍着衣服上,脖子里的雪屑一边说道,
“真是冻死我了,”弄不干净,莫里索性脱下外套,
“是你先来的,”维克头发上沾满了白雪,“我难道不还手吗不跳字。
显然两个男孩刚刚打过雪仗,
“我听到歌声了,我们快点吧,趁凯茜老师没有之前,”莫里脚步加快了几分,
“有好着急,反正我们年级在最后,”维克倒是不慌不慢的,
两个男孩的交谈声越来越近,亚瑟文听到了,可是一动没动,注意力也没有从艾德琳身上移开半分,那只攀在玻璃上的右手却紧紧的挤按着玻璃,直到那只手缺血的发紫,
他多么想把这首曲子安静的听完,,那是他家乡的曲子,母亲曾经把他抱在怀里,为他轻声哼唱过的曲子,
妈妈,为,为,
男孩眼睛突然红的仿若出血,
“门口有一个奇怪的人?”莫里指着亚瑟文说道,“那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穿成这样?”
“肯定不是,你不觉得他很像外面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吗?瞧他的衣服脏的,”维克鄙夷的说,
从堆雪的森林到许久没有人使用的杂物室,亚瑟文黑色的单衣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还有好几片湿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