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蜷曲着一个孩子,身形削瘦,穿着深蓝色的单衣,黑色的裤子,粗长的棍子一棒一棒的打在孩子弱小的身体上,皮肉绽开的声音连在场的大人们都忍不住动容,但是这孩子却一声也不吭。
孩子有一头长长的令人惊艳的淡金色头发,发丝散落一地,和尘土混杂在一起,遮住了他的脸。
“老板,你也有些过分了,他毕竟是一个孩子,”有一个中年妇女终于看不,开口制止道。
老板根本不理她,嘴里不断咒骂着,继续打着孩子。
王秋也忍不住挤上前去,让看的更清楚些。
老板人高马大的,眉目凶狠,鼻子里喘着粗气。
棒子一下一下挥动着,别说是被打者,就算是打人者,此刻也累了吧,可是男人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架势。
王秋注意到地上的孩子怀里似乎抱着,他一直把紧紧护住,藏在胸口。
“可恶的臭小子,”孩子越是一声不吭,男人火气越大,打的也就越重。
“够了,只是偷,你这么打下去,会出人命的,”一个路过的中年人,一把抓住老板的手,说道。
“他何止偷,”老板狠声说着,“也不是从哪里来的小咋种,打扮的怪里怪气的,把我店里的所有水晶球全部都砸了,”他这么一说,大家的目光都朝店里面看去。
满地的玻璃碎片,还有一些塑料的小物件散落的到处都是,货架也倒下了一个,店内真真一片狼藉。
众人这才了然老板为何要往死里打这孩子。
王秋却愣住了,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些玻璃碎片旁边一件眼熟的黑色的小风衣。
居然是那个孩子的衣服,
王秋惊诧的想着,这么说他,王秋复又看向地上的孩子。
本来木然观望的王秋此刻眼中带上了几分复杂,
对于眼前狼狈不堪的孩子,她心中是感觉?幸灾乐祸的高兴?对于弱势的不忍与同情?亦或是对老板行为的义愤填膺?
都没有,她只觉得悲哀,为这个孩子悲哀,她不明白为会突然涌出这么一种奇怪的情绪,只要想到那个美丽无双的孩子此刻就这样偎在地上,和尘土作伴,仿佛没有知觉般,任人棒打,好似最明亮的珍珠跌落泥中,再无光华,王秋心中就莫名揪着疼,
王秋努力平复着莫名其妙的心情,让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