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青墨与婉情亦来了,
锦娘待他们走近福福身道“见过王爷各位。”
独孤窦泽虚弱道“起吧。”
“谢王爷。”
待礼品都般的差不多了萧霖才由阿宝扶着快步走来,一群人皆俯身道“见过王妃娘娘。”
萧霖打了个呵欠道“免礼。”
“谢娘娘。”
萧霖板着脸指着锦娘问“她是回事?”
他漫不经心的道“既是将军府出来的自然要看看。”
“真是碍眼。”萧霖恼意的自语。
众人又是一怔,随即拂身道“恭送王爷,王妃娘娘。”
锦娘想骨子里的就是骨子里的,百般调教也就是那样了。
萧霖是王妃自然和独孤窦泽坐前面的奢华软轿,锦娘跟着坐进后面相对简单些的青灰色单人软轿。帘布放下,心跟着轿夫的步伐快一脚慢一脚的跳动。
这条路,虽未亲自涉足但她异常熟悉。似乎可以感知到轿夫黑色段靴下的大块青石板的纹路,那日她盖着红丝帕走的非常漫长。而今她希望可以再长一点,慢一点。
然而再慢的路亦有走完的时候。
软轿停下,一行人各怀心思如戏子般登场。萧府门口一如往日般清静,这世道真是势力。明知今日他们竟连门面上的客套都没有。
萧霖率先跑了进去,锦娘上前自然的扶住他颤巍巍的身体。他略微一怔没有因为萧霖的失礼而面露愠色,反而侧侧身无限暧昧的往锦娘身上靠。带着丝丝调侃的味道,似是惩罚她昨日的无理。
“爹爹。”萧霖跑笑着投进萧衡的怀里。
刘氏立在一旁啐道“都嫁了人了还跟爹爹撒娇。”而后拂身对独孤窦泽道“让王爷见笑了。”
萧霖抬头嗔道“母亲。”
锦娘因扶着独孤窦泽不便行礼直着身道“锦娘见过将军见过。”
萧衡带着恼意凛冽的盯着堂下的人,锦娘见此柔软的身体朝独孤窦泽挤去,无限柔柔的怯意。他心中一动对于她他始终无法放心。萧衡目光怒火更甚简直要将锦娘烧穿。她心中暗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如此一来独孤窦泽应该对她放心了吧。果真他在暗处安抚的握了握她纤细的手,虚弱的的对着萧衡道“原本早就应来拜访,都怪本王近日身体不适萧将军千万别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