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回到府上之后,正巧被父亲法衍撞见。法衍见自己引以为豪的儿子一股心事重重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
“父亲,刘君郎果真是无药可救,我想咱们法家是要另谋出路了。”法正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难道他要出兵关中的传言是真的?”
“嗯!”
“愚不可及!看来需要尽早做布置,你说这吕奉先如何?”
“不好说,不过吕奉先成事的机会不小,法家投靠他也不不可以,但孩儿担心的是武威贾诩以及颍川荀彧、戏志才,他们三人.....”法正清秀的脸上不时闪过骄傲之色。
“为父明白了,此事再等一些时日吧。”
法衍明白自己儿子素有大志,想要在这个时代有一番做为,吕奉先虽好,但终究他身边已经有了高人,他儿子若是去的话,恐怕也不会得到如同贾诩等人一般的重视,毕竟自家的事情自己知道。
法正虽然有大才,然而毕竟年幼……
“即使投靠他,也要携大功而去!”法正喃喃的说道。
“眼下吕奉先正在攻略雍州,身边谋士只带了一个李儒,岂不正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法衍虽然认同法正的才华,却并不认同他不甘于人下的心态。
“李儒又岂是个简单人物?再说了,吕奉先即将收手了!”法正说着,眼眸之中突然神光大放。
“吕奉先攻势正猛,怎会突然收手?这不是给西凉兵马以喘息之机么?而且刘景升缓过劲来的时候,吕奉先再想拿下长安就更不容易了吧?”法衍颇为惊讶的问道,他并不怀疑法正是无的放矢。
“他就带了四万人马,显然没有一举攻破长安的打算,而且长安恐怕最近就要落雪了……”
“不过,这一手玩的确实漂亮,不管是时机,还是其中的种种计谋都犹如神来之笔,真是让人神往……”
“等到吕奉先再次进攻的时候,西凉韩遂、马腾以及安坐洛阳的刘表都不会再置身事外,到时那种大场面才是孩儿出山的最佳时机!”法正说完之后,单手捂嘴打了个哈欠,在这一刻他才真正像一个少年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