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缓缓的展开手中的那封信,信很短,只有短短的几行字,但从字几行字中,李傕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樊稠被软禁,军中有名有姓的将领也都被拿下……
形势根本难以逆转了。
“你将当时的情况细细说道。”静了一会儿,李傕开口道。
“当时……”
等到那士卒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后,李傕的眉头越皱越厉害。
“也就是说,你除了知道张绣勾结吕布,李儒和牛辅参与了进去,其他的全都不知?包括兵力,包括现在冯翊城的现状?”
那名兵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虽然李傕对这名士卒的身份确认无疑,可是张绣都能投敌,区区小兵又怎能信任?这样的大事,他不得不慎重。
吩咐好手下将这名兵卒好生招待后,李傕自己在房间中踱起了步子。
“来人!去将郭阿多叫来!”李傕想了好久还不得其解,只好把希望放在了郭汜的身上。
李傕想这么久的唯一结果就是,他和郭汜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遇到事了谁都离不开谁,两人不存在背叛,这种情况下完全可信。
”再来人!”李傕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冯翊乃是大城,不可能一个人也逃不出。
“将军,有何吩咐?”再次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大汉,他是李傕的亲信。
“你立刻带人前去城门,另外加派斥候往东方搜索五十里,若有从冯翊城来的人,立刻带到这里来,不准与他说话,也不准让他与其他人说话。”
“是,将军。”虽然这中年大汉满腹疑惑,不过并没有发问,而是马上出去安排去了。
希望不是真的!
李傕不再踱步,不过他脸上的愁容却并没有消散多少,而且眼睛也一直盯着书房的门口。
随着郭汜前来,两人在房中谈了一夜。
一夜无眠,长安城中再度开始了喧嚣。
李傕和郭汜的眼中布满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