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乃是代表的刘辩,至少目前看来,还是汉室的正统一派,正如同吕布所说一样,黄忠的名字便是代表了他的志向,因此决定追随吕布并不是省么英雄相惜之类的,而是就奔着少年天子所去。
先前饮酒玩笑之时,言语间随意一些倒还尚可,若是吕布真说什么正事,黄忠也不会再如此随意。
“还请汉升兄,明日便带着志才去南阳!什么时候志才病好,什么时候回来!”吕布正色说道。
“主公……”戏志才一愣,连忙想要开口。
“志才无需多说,并州夏秋干燥炎热,冬季苦寒,实在不是个养病的好地方!还是随同汉升兄一同前去吧!志才早日养好身体,也能早日归来,助某家框扶汉室!”吕布语气坚决的说道。
“眼下局势混乱,主公在这着实不让人放心……”戏志才此刻已然是大受感动,仍是争辩着。
“明日……明日某家便回并州……坐看刘表刘焉两人恶狗抢食了!布宁可无人辅佐,也不愿志才英年早逝!”
“此去并州路途遥远,志才眼下身子正虚,如何能受得了奔波之苦?而南阳离此不过数百里,缓缓赶路也不过是十日光景便可到达。”
“事情就这样定了!有汉升兄在,志才一路定然无忧!还请汉升兄多多费心!”
吕布说到这,对这黄忠深深一辑。
“若是志才不死!必将为主公殚精竭虑!”吕布的话一说完,戏志才却是已经泪湿双颊,呐呐不知何言了。
“好感人的主从之情呢……”却是张任眼见这几人的话语终于尘埃落定,开了口。
“二师兄……慎言!”赵云生怕张任再说些过激的话,忍不住提醒道。
“他是你的二哥!我是你的二师兄……看来二师兄终究是抵不过二哥亲近!”张任叹了口气,满含抱怨的说了一句。
“若是吕将军不嫌弃,去南阳的人选里能不能多出我一个?”张任像是突然想通了似得,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