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一路狂奔赶过来的刘振刘子轩。
刘振眼见时间目呲欲裂,双腿一夹马腹,胯下战马顿时一跃三丈,冲到了刘岱身前,替刘岱挡下了文丑一击。
“父亲你没事吧?不少字”刘振逼开了文丑长枪,已然是星目含泪,望着刘代几乎说不出话来。
想想这些年,对这个父亲,刘振几乎都是完全无视的态度,可直到差点天人两割的当口,刘振才突然自己生命中占据着不可替代的位置。
眼见刘岱有危险,刘振的心中一时痛的宛若被大锤狠狠砸了一记。
刘岱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此时仍然惊魂未定,见到自己身前,忽然松了口气正要说话。
却见文丑的长枪又刺了过来。
“小心你背后!”刘岱失声喊了一句。
“呀!给我去死!”刘振突然出现,挡了文丑一击,让文丑吃了一惊,可随即看到两父子竟然在自己面前续起了亲情,哪里能受得了?当即大力使出,手中长枪以一种比刚才快的速度朝着刘振的后背刺了过来。
“王匡死了,王匡死了!”河内军的大旗一倒,黑山军的士气更旺,呼喊声更大。
河内军听到那呼喊声,军心更乱。
扭头看,却找不到代表着主将的大旗,不由得大惊失色。
所谓兵败如山倒,大致如此。河内军再也无心恋战,朝着东南方向迅溃败而去……
张燕脸上一喜,这仗生的还真是轻易,紧随大军下了山坡。
虽然王匡大旗倒了,可是还有不少河内军的老卒在拼死反抗着,越是经历过战争的老兵,越知道如何才能保住性命,如今敌人有不少骑兵,逃跑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反击的话还有可能某一条生路。
这一片大地很快变成了血红色。
地面,被鲜血渗透,变成一片暗红色的泥泞。尸体横七竖八的倒着,有河内军的,也有黑山军的无主的战马,在战场上嘶鸣。偶尔有几处火光照映处,入眼尽是残肢断臂,还有那一滩滩血迹。
王匡看上去很狼狈,全无早先进军上党时的风采。
脸色显得异常苍白,肩膀上被流矢所,衣袍上还沾染着斑斑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