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不是父老乡亲,便是国家重臣,甚至有几位乃是妾身长辈,何必多礼?还是快快起身吧……”
唐婉一改女侠形象,语气说不出的软糯,一时间让在场诸人心下大暖。
“今日妾身能活着来到此地,还要多谢吕将军搭救。”
唐婉语音一转,变得泫然欲泣。
围观的几位地方大员听得此言,纷纷有些惊讶。片刻间场中满是慰问之声。
吕布站在唐婉身边,忽然感觉四周升腾起一股悲怆的意味。
他转首看去,只见唐婉静静望着那孔伷,面上无喜无悲,眼中却是泛起淡淡水雾。右手紧紧握住袖口,似乎在强自压抑心中的后怕。
“做戏而已……不用这么卖力吧?不少字”吕布看着唐婉胜过戏子的演出,心中满是惊叹!
而正在此时,有一人忽然踏前一步,挡于孔伷身前,向唐婉招了招手。
“婉儿怎的私自跑出去了,为父好生担心!”
正是唐婉之父,唐瑁。
此时天下动乱,朝廷对各地州牧约束大减,再加上二帝争锋,于是便有许多地方门阀趁势而起。
这些门阀大多是几代在朝中为官,在地方上更是权柄通天,眼见动乱将起,便凭借着手中钱财人力,占据一地称雄称霸。
表面上为朝廷之官,暗地里却积累实力,图谋天下。
而在这诸多门阀之中,以豫州门阀实力最为雄厚。
唐瑁出身颍川,显然也不看好刘辩,起了别样心思。
多半是投靠了某家大势力。
“呵呵,唐太守不在会稽任上,怎的来到了中牟?莫非也是响应了陛下号召?”唐婉显然是对这个肆意欺瞒自己的父亲好感大失,竟然嘲讽似得说了一句。
“妾身那日被唐太守强行带离洛阳,与陛下就此失散,前日更是险些送命黄泉,您可真是个好父亲!”唐婉仰天长望,蓦然深深吸气,仿佛要极力平复心头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