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东城区,西景花苑。”一边开着车,一边道。
木风傻笑,“没想到竟然到了东城区,吴叔,刚才的事不好意思,我下手不知轻重,你老人家千万不要介意啊。”
“你这小子,现在知道道歉了。”吴叔忽然一笑,忽然眉头一挑,“不过你小子还真行了,用一天的时间就将小浓给弄上床了,真有你的。”
“嘿嘿!”
没用多久,车已经驶出了别墅区,疾驰在内环高速上,一路上吴叔没有说话,木风也不知道找说什么,直到下了高速,吴叔才将车停在一个路边。
“我就送你到这里吧,东城区前面就是东城区,我还有点事,就不送你过去了。”吴叔道。
木风笑道,“这已经够了,谢谢了吴叔。”
说完,木风就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可却被吴叔叫住了,“木风,等等。”
木风纳闷的着吴叔,又将打开的车门关上,重新坐了上来。
“得出来,你是一个高手,一个绝顶高手,我说得没错吧。”吴叔表情严肃的着木风。
和吴叔交手只在瞬间,但木风也得出来,他绝对是个练家子,或许比不上那些杀手,但在普通人眼里,吴叔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
“还行吧,一般人我还真不放在眼里。”木风耸耸肩道。
“呵呵,年轻人真是一点也不懂得谦虚。”吴叔笑道,“你既然这么厉害,还被炸得个半死。”
木风嘟嚷道,“我咋知道那混蛋会绑着炸药,给我下好套儿等我钻,早知道是这样开始的时候我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吴叔没有立即接话,而是陷入了沉思,晌久后才道,“木风,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有这样的身手,为什么会受伤,这些都不重要,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对小浓,她是我在长大的,是个苦命的女人。”
这老家伙究竟什么意思?
木风疑惑的着吴叔。
着木风的疑惑,吴叔接着道,“你或许已经知道了,小浓有着失败的婚姻,而且至今都没有从伤心中走出来,都三年了,每当我见她独自流泪,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我虽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却早已将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一个长辈着自己晚辈伤心却很无助,那种感觉真不是滋味。”
木风点点头,他也承认这是真的。
“所以,我有个请求。”吴叔郑重的着木风,眼神中充满着祈求。
“吴叔,你该不会是鼓励我去泡雨浓姐吧。”木风笑眯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