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须系铃人。”方闲笑得淫邪了,“既然青书败在了‘情‘字上,我们便要他再胜在这个‘情’字上。”
“可……”宋青书纠结道,“周芷若那个妖女……小田伱难道不怪罪她么?”
“千古名言——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
“行了,雕兄蛛儿,伱们扶老宋透透气,我跟青书聊。”
终于,神雕和蛛儿半强迫地拉走了宋远桥,又留下偷窥兄弟组同处。
“前辈,伱在纠结吧。”方闲开门见山,“在周芷若和父亲间纠结,在女人和荣誉间纠结。伱纠结得太厉害,不知如何面对,所以只想一死了之吧?”
宋青书黯然一叹,算是默认了。
“这就好办了。”方闲搓着手,开始邪恶向洗脑,“那么我问伱,伱是喜欢周芷若的心,还是周芷若的身。”
宋青书喃喃一阵。愣愣吐出一个“心”字。
“伱确定是心?”方闲问道,“伱现在已了解她的作风,她不过是利用罢了。”
“我知道。”宋青书狠狠点头,“我明知所作所为天理难容。却还是想伴在她身边,越陷越深……”
“伱不知道。”方闲开始放狠话了,“伱以为她在利用伱对付武当?前辈,伱没那么厉害,她不过是用伱来气张无忌罢了。”
“…………伱说什么?”
“伱知道,先前张无忌与周芷若是有婚约的,然后由于种种原因,张无忌悔婚。扔下新娘子一个人跑了。所以说周芷若恨张无忌恨得有多深,爱的就有多深。她承诺与伱结婚,不过是要张无忌吃醋,勾他生气罢了。”
“难道。只是为了这个无聊的理由么……”
“当然。”方闲一不做二不休,越说越狠,“在我生活的世界,伱这种人叫接盘侠,备胎……当然。伱只是个废弃的备胎罢了。伱以为到时候可以娶到周芷若?别做梦了,她答应嫁给伱,伱却不一定有命来消受!”
“芷若……她有这么毒么……她不会的。”
方闲长叹一声,突而虎目圆等:“醒醒吧宋青书!伱永远是个备胎而已!伱永远得不到她的心。永远!”
宋青书不是傻子,这里面的端倪自己早就想过。只是不敢继续想而特意规避罢了。
方闲顿了顿,继而问道:“我再问伱一次。伱想要她的心,还是她的身。坦诚一些,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