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琳娜似懂非懂,茫然的点头,但对李过的任性却是有些谅解了。
李过此时正陪着梁诗音。因为这段时间梁诗音对他带搭不理的。李过明白,当初因为陕西的战事将梁诗音抛开,虽属无奈之举。倒是也令梁诗音遭了点罪。另外,自己把梁诗音的老爸梁永栋绑了票,也确实不够光明。所以,李过本着大局出发,还是迁就着梁诗音。
好在当时男权至上,梁诗音也不敢过多的放恣。几番赔罪之后,便好了起来。
“看来你对那个顾横波有意?”梁诗音问。
李过摇晃着脑袋“没有。哪有这样的事?”
“我且不管你,只不过你将儿子过继为粱姓,倒是令我感动,也让我父亲能够安心,这事还是你的大度。所以,你喜欢顾姑娘还是古姑娘,我是一概不管的。”梁诗音说“反正我是打定主意,陪着我父亲,至于你的妻妾可以不算我一个,我都不在乎。”
“啥?奶奶的,欠揍了是不是!你是我的人,还敢反驳么?”李过吼了起来。
“喂,你小点声!看人听见!”梁试音说道。
听见梁诗音让小点声,李过的吼声更大了“不行,今天你再敢说些不知礼仪的话,老子绝不放过你!”
梁诗音正待回答,却听窗外有人吭了一声,似是梁永栋。两个人屏住呼吸,外面却没了声息。
“一定是我父亲。”梁诗音轻声说道。
“不管,今天老子一定要教训你!”说完,李过一口吹灭了灯。
至于怎样教训,看看第二天梁诗音慵懒的表情便知。
不过窗外的人却是梁永栋,梁永栋数落梁诗音“已是出嫁从夫之人,如何不知女德,昨夜净说出不知礼仪的话来!要是那李过生气一恼,叫我的孙子梁继礼改姓怎么办?”
梁诗音脸一红,嘴里嘟囔着“不会的。”其余也不敢分辨了。
李过却早早的、悄悄的出了门,因为织造一事还未说清楚,他要仔细对顾横波讲一讲。
顾横波却未起身,昨夜她一宿幽怨、一宿未睡,刚刚咪上眼睛,却听丫鬟说道“哎呀,李将军,我们姑娘还未起身,我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