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队人马看了看彼此的服饰。那边是镶白旗,这一边是正红旗,是自己人,敌意顿消。
张甲喇带着几个人奔了过去,那正白旗中也走出了几个头领,当先的一个问道“你们可是大贝勒代善的手下。”
张佐领走向前。“不错,你们呢?”
“我们是贝勒阿济格的人!”那领头的回答。
彼此见并不是敌人。形势缓和了下来。
张甲喇走下马,镶黄旗的领头也是个甲喇额真,迎了过来。
张甲喇便问“听说阿济格贝勒兵败,你们也损失了不少的人,可是真的?”
“可不是,很多人都死了,都中了明军的埋伏。兄弟我这也是死里逃生!也因为作战勇敢,新升了官,当了甲喇额真,原先我只是个牛录。”镶黄旗的甲喇回答。
“哦!”张甲喇叹息着“怪道看着你不面熟,你贵姓?要到哪里去?”
“我姓刘,这不,今天早上刚从大贝勒代善那里出来,领了一些煤油去河曲的西口,天命汗正调集物资攻打西口关呢!怎么?你们要在这里扎营么?”刘甲喇道。
“可不是,天快黑了,早些扎营休息吧。”张甲喇回答。
“那好,我们也驻扎下吧,明天一早赶路。”
正说着,王大掌柜也骑马走了过来。见到都是自己人,便邀请那姓刘的甲喇“既然你们也在这里扎营,那便到我那里一起吃点东西吧。”
那刘甲喇笑笑,“还是到我这里来吧,告诉你们,兄弟我发了一些小财,路上遇到了林丹汗手下还没投降的人,兄弟我一顿冲锋,不但抓了些羊,还弄了不少的酒!来吧,到我这里喝两杯!”
张甲喇和王大掌柜互相瞅瞅,都笑了,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那脚却不由自主的跟了姓刘的甲喇去了。
姓刘的甲喇很是豪爽,便对张甲喇和王大掌柜说道“酒和羊都不少,也给你们的手下拿些过去吧。”
“这就有些不妥了吧,我们都是打扰了,怎么要你们这样费心呢?”张甲喇和王大掌柜推脱着。
“没什么不妥的,这酒到了西口关,我们就不敢喝了,天命汗治军严谨,谁敢冒犯。”刘甲喇说完,便命人拿酒赶羊要给他们送去。
王掌柜见这人热络,便对着紧跟着自己,那个忘记带酒的小厮说道“你便跟着刘甲喇的人去领东西吧。”
于是,那小厮便跟着去了。到了装酒的马车跟前,有一个镶黄旗的士卒问那小厮,“你是潘超?”
那小厮点点头“当然是我!”
两个人笑了。其它人却并不知道这个小厮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