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我骗你干什么?大雪山南北两边,盗匪云集,那姓吴的又长得太野蛮,应该在帝都得罪了不少权贵。只要那些权贵不太笨,弄出个悬赏,溪羽的推断,就会变成事实。”厉飞耸耸肩。
“……”邹思海听得脸色愈发凝重,为了吴辉与吴辉修炼的陨级秘法,盗匪蚁聚攻伐安邑城,倒是不太可能,毕竟没有哪个盗匪团伙。敢真正触怒卢森,但若是来上几个陨伯组成的小队,潜入安邑城,搞刺杀,自己等人将如何抵挡?
“老舅,我建议咱们避一避。那蛮子是个祸害。咱们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安全。”厉飞很不讲义气地建议道。
“你小子……”邹思海气结。
“若是来上几个陨伯组成的小队,咱们也帮上不上蛮子的忙,反倒会成为他的累赘。老舅啊,想明白一点,离他远一点,他好,我们也好。”厉飞想得很明白。
“唉……等辉少与溪羽回来后再说吧。”邹思海叹了口气,自我感觉,若是论才智。自己拍马都赶不上吴辉与溪羽。
“也好,我倒要看看,那蛮子与溪羽美女,会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厉飞眉梢一挑。
临近午饭时分。
吴辉与溪羽结伴回来了。
两人刚回来,就被邹思海请到了自己居住的小楼书房内。
厉飞与邹思蓉旁听。
“城主府那边可还顺利?”
吴辉与溪羽刚坐下,茶还没有喝上一口,邹思海劈面就问道。
“也就那样,在那边见到了一伙中老年太监。兵曹毕晨,领兵出城去巡视下面的‘鹿厂’了。不在城主府。”吴辉轻描淡写地言罢,接着奇道:“老哥,看你脸色有些不对劲,出什么事了?”
厉飞闻听,没好气道:“出什么事,你难道不知道?还不是溪羽大美人的推断。弄得我老舅内分泌失调。”
“就为这事?这种事有什么好担心的?吓我一跳。”吴辉有些啼笑皆非。
“若是来上几个陨伯小队,你小子挡得住?”邹思海反问。
“来了又如何?难道卢家宝身边的卫队是摆设?”吴辉道。
“卢家宝会一直呆在鹿场?不回帝都?”邹思海气结,还以为吴辉有什么妙招,敢情全指望人家卢家宝了。
“卢家宝想走就走好了,让他走时。将卫队留给我们指挥就是。再说,嘿嘿,我们有溪羽小姐这样的大杀器,我看卢家宝现在打死都不会离开别院,溪羽小姐你说是吗?”吴辉扭头戏谑地看着端起茶杯的溪羽。
溪羽没好气翻翻白眼,向邹思海道:“若是长公子因为我的推断寝食难安,大可不必,郡府大人与卢家宝的关系很特别,从某种意义上说,郡守大人可以命令卢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