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儿肖母,女肖父,你长得这样好看,准是继承了她。”
“是吗?”他笑起来。
“其实,我对我妈妈也不好,我总认为她爱慕虚荣,狭隘,胆小,我能说出一大堆她的缺点,却说不出她的一个优点,我是个不孝的女儿,除了给他们钱,我什么都没有给过他们。”
“但是,在需要你为他们牺牲的时候,你义无反顾的做了。”
“没办法,血浓于水,你呢?真的没想过去找你的妈妈吗?”
叶湛再次摇摇头:“会让爸爸伤心的事,我都不会去做。”
“你是个好孩子。”
“或许吧。”他拢了拢她的衣领,温柔的笑道:“萧大记者,你现在还要工作吗?”
萧暮优一下子从飘窗上跳下来,狠狠的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把:“你真的很讨厌,我明天要交稿的。”
他跟在后面,不放弃的问:“我晚上可以睡在这里吗?”
萧暮优学着他的口气::“no。”
“只是一个晚上?”他可怜巴巴的商量。
她突然转过头,对着他摆好口型,十分坚决的重复:“no。”
他很落败,悻悻的离开。
萧暮优坐下来,朝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工作还有很多,她必须要静下心来完成,一直做到十一点,最后一个稿件终于撰写完成,她伸了个懒腰,打开相册。
她有些怀疑,他踢球的那张照片真的如他所说,拍摄的神乎其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