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去世已经三年多了,荀若青从来没有想过再找一个,这其中有工作的原因,也有不希望靳小海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的缘故。
可是,昨晚靳小海的那句话,却让荀若青的心思略微的活动了一下,大概,自己现在在医院里,已经被看成怪物了吧?
倒是依旧有不少人追求荀若青,医院里就有好几个大夫都在追求她。大家都知道她结过婚有个孩子,可是都表示了自己的不介意。只是,荀若青用自己特殊的方式拒绝着所有人,不给他们半点怜悯同情自己母子的机会。
很多人都以为,荀若青或许是性|冷淡。这在医护行业其实不稀奇,很多资深的医生或者护士,都会因为工作造成的对于人体的过度了解而对这些事情缺乏兴致。可是荀若青自己知道,她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想再找一个男人的,也并不是对死去的丈夫难以忘怀,虽然和丈夫的感情很好,可是医生么,天天都可能面对死亡,对这方面看的很淡,死了也就死了,不至于年复一年的去怀念。偶尔夜深的时候,荀若青也会口干舌燥的醒来,然后开始抚摸自己湿润不堪的私|处,却将欲望的呻吟压抑在胸腔的最深处。
“或许,小海真的需要一个父亲了。”荀若青轻轻的对自己说,却不知道是不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简单的洗漱,将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荀若青穿上了一套棉质的运动服,走出了家门。
在家门的台阶上做了几个简单的热身伸展动作之后,荀若青将ipod的耳机塞进耳朵里,开始缓缓的跑动起来。
脑后简单的马尾一跳一跳,这时候的荀若青看起来就仿佛一个二十四五甚至更年轻些的女孩子,洋溢着青春,惹人食指大动。
小区外不远就是个山地高尔夫的球场,休息的时候,荀若青总是会到山上跑一圈,这里空气很好,是个休养生息的好地方。当初买这里的房子的时候,荀若青跟丈夫两人,倒是不怎么吃力,不过三年前她丈夫去世之后,荀若青一个人供这样的一套别墅,就有些吃力了。好在荀若青的母亲帮荀若青在医学院里安排了一个副教授的职位,不需要坐班,每周也没几堂课,却多了一份收入,勉勉强强倒是也还过的下来。倒是也想过把房子卖了换套小点儿的,可是看着这周围的环境,荀若青却又有些舍不得。而且,跟丈夫之间,也唯有这样一点儿联系了。
只是……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自然就想起了母亲,荀若青这心里就有些氤氲起来。
跑了一圈,荀若青解开了胸前的拉链,略微敞开点儿胸口吹着山风往下走。毕竟还是冬天,山风猎猎,净朝着荀若青的胸口里钻,两只玉|乳微微有些发硬,这样的感觉很是奇诡。
按理说这么早,天也还只是蒙蒙亮,这条路上不该有车辆经过。一辆黑色的道奇公羊商务车以极快的速度驶上山来,荀若青微微一惊,往路旁让了让。见车速实在快,干脆站下来,走到柏油路旁的泥路上去,等着这辆不知是神是鬼的车子过去。
偏偏那辆车到了荀若青身旁便一个急刹车,刹车声之大,把一贯镇定的荀若青都吓了一跳,眉头微微皱起,便有些不悦。
车门打开,跳下来两个男人,黑西装红领带,幸好没戴着黑墨镜,但是怎么看都像是恨不能在脸上写上“神秘”二字昭告世人。
“你是荀若青?”其中一个走过来,总算脸上带着点儿笑容。
荀若青陡然面对两个打扮的跟著名保镖似的大汉,原本还有点儿慌张,听到对方问自己的名字,反倒平静了下来。自己又不是什么超级富豪,既然知道自己是谁,便不是来对自己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