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这些火焰仿佛无垠黑暗中的青灯,不仅驱散了黑暗,而且还驱散了寒冷。
房子里面的人大叫了起来。
“你们感受到了么?突然间好热呀。”
“是啊,我都快流汗了。”
“哈哈,流汗好,我情愿流汗。”
......
沈苛做完此事,又复抱着非非,道:“这雪太宽,我们带村民走不出去,他们太慢了。”
非非道:“你去了多远?”
沈苛道:“五百里。”
非非道:“这么远?前面还有多远?”
沈苛道:“看不见尽头,我们在中央。”
非非道:“韩饮子这人太过残酷,幸好我不用嫁给他。”
沈苛笑了笑,道:“你怎么知道是他?”
非非道:“因为他是太寒宗的少宗主,太寒宗的寒冰是我所了解的所有寒冰里最冷的东西。”
沈苛皱着眉头,说道:“那我们还有一场硬仗。”
非非笑道:“我不怕,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不怕。”
沈苛笑道:“我也不怕。”
非非道:“就算我会死,我也不怕。”
沈苛道:“你不会死。”
非非笑了,她忽然转过身,含情脉脉望着沈苛,小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么?”
沈苛笑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