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雨道:“我也这么想,我看你已经瞧出了,这孩子比大哥尚聪明几分,就算以他如今这点微末之力,只怕也够他们有的受了。”
拾聪笑了笑,道:“将莫三长水与花花三兄弟调回来。”
闻小雨道:“长水倒容易找,只是那三兄弟现在只怕早已消失的无踪影了。”
拾聪道:“让长水去找他们。”
闻小雨道:“他们也就听他的话,只是让那三兄弟跟着小苛,岂不是弄得鸡飞狗跳?”
拾聪道:“他们敢的话,将舌头割了。”
闻小雨道:“也只好如此了。”
......
沈苛与雷离此时正为一件事吵架,沈苛大声道:“你干嘛不要我扶?”
雷离冷冷道:“我还没到连走路都不会的地步。”
沈苛道:“可你眼睛?”
雷离道:“走路需要的是脚,不是眼睛,我就算瞎了,脚还没瘸,耳朵还没聋。”
沈苛简直气的不行,狠狠跺脚道:“你简直就像是只瞎了眼睛的犟驴。”
雷离道:“正是如此。”
一个人若是连路都需要别人搀扶了,那活在这世上岂非太多余?尤其对曾经已经是赫赫一时的修行者而言,这难道不比杀了他更残忍?
沈苛自然懂得这个道理,他深深吸上两口气,从非非手中接过食物与清水递给他,说道。
“我不扶你,你把这个吃了,你眼睛现在已经发腐,那银针有毒,我已经将你眼睛四周的穴位封住,只是你将来眼睛算是废了。”
雷离放佛压根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接过食物与清水狼吞虎咽起来,两行黄色的血与毒混合着流了下来。
沈苛见他这幅摸样,往事浮上心田,只觉他终究只能算是个可怜人,旋即把非非叫到身边,忽然伸手从她衣角撕下一块布料,不待她问话,便解释道:“你衣服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