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很久了。”
大家都笑了,青针木突然说道:“若是沈兄一定想玩大人间的游戏也可以,只是...”
沈苛问道:“只是什么?”
青针木笑道:“只是很冒险,很危险。”
沈苛抚掌笑道:“男儿都喜欢玩些冒险的游戏。”
青针木继续道:“动辄有生命危险。”
沈苛想都不想,笑道:“就玩这个。”
他倒真想知道玩什么游戏还有生命危险。
金冲土好像早已准备沈苛应承一样,随即接口道:“拿上来。”
房门一开,从外走进三人。
他们一人身负长剑,一人青筋虬结,还有一人面如绿叶。
沈苛只是一眼便已瞧穿这三人的看家本领。
一个剑手,一个力士,一个在毒药方面有一点门道。
他特别注意了一下那个面色发绿的人,瞧了半刻,一颗心终于放下,他敢打赌,这人之所以面如绿叶定是曾经以身试毒留下的后遗症,而且这人最多只是在毒药方面有点门道,比他这样的常年谙习毒术的人实在差得多。
毫不夸张的说,他现今若想依靠毒术取人性命,简直不费吹风之力,甚至做得毫无痕迹可寻。
这点建树他还是有信心做到的。
既然玩毒的人来了,毒物难道还会远么?
沈苛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他们口中的危险游戏是什么。
果不其然,在他们进来后,又从外面涌进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