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青山长老睁开双眼的时候,大隶这堵坚如铁桶的三百丈城壁上,已冻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冰。
甚至比城墙本身,都要硬的多。
直到此时,从未开口的那个男人终于开口了,道:“你一个人挡不住的。”
青山长老不置可否,不予作答,双手忽然结出一朵印花,右掌一按墙头。
只见朦朦曙光中,苍穹上的碧空渐渐雪白起来。
顷刻间,茫茫大雪飘落而至,将方圆百里之内化作一片雪白的世界。
大隶城中的人们茫然望着天际上落下的雪花,不知四月的天气里为什么会突然下起了雪。
而城墙外,随着雪花落下,一层冰渣以飞快的速度朝前方蔓延出去。
大地僵硬,百里封冰。
满眼尽是晶莹之色。
那个男人的鞋底已被冻结,离怕三人甚至已冻到了膝盖处。
离怕拔出大刀,将三人的脚下的冰块敲碎,从中抽出的双腿,道:“这人真是莫名其妙,无端端弄得大家冷兮兮的,早知道就该多穿几件衣裳。”
离畏大声道:“你穿的这么厚,还有什么不满足?”
离怕确实穿的不少,至少有三件。
离俱道:“你浑身就剩下一双眼珠子转来转去,哪里有资格去教训别人?”
离畏叫道:“你呢,你穿一件,抵得上别人七八十件,凭什么我就不能穿严密?”
离怕怒道:“别斗嘴,先做正经事。”
离畏叫道:“我哪里不正经了?”
离俱大声道:“我正经死了。”
那个男人忽然道:“你们若是再不住嘴,怕是真要死了。”
离怕反而不同意了,道:“我们偏偏不住嘴,偏偏就要看看我们是怎么死的。”
离畏、离俱同时头,道:“怎么死的?”
那个男人叹道:“那你们就格外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