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想到这两个傻子会来。
它没有想到,只因为它自己才是傻子,于是它们来了。
一只通体斑纹的花豹,一头浑身漆黑的老牛。
花豹披着一袭两色的皮毛,与生俱来的气质使得它看上去,温和与残酷聚于一身,有着一种奇异的魅力。
老牛的确老了,爬座山都累的气喘呼呼,鼻子中直喷白气,似乎连漆黑的皮肤下也沁出了黑汗,它正是勤劳与憨厚的化身,可它时而爆发出来的牛脾气,连黑鹰都无可奈何。
比如此时,它既然来了,那恐怕赶都赶不走。
无可奈何的事,又何必去强行执行,到头来岂非反而浪费了精力?
所以黑鹰没有劝它们离开。
真是两个傻子,两个不怕死的傻子。
黑鹰的眼中微不可察的闪烁着一丝水花,似乎连翅膀上的伤势都不复存在。
可它仍然不曾妄动,因为它此时更得兼顾到两个兄弟的性命,这是它的使命,它必须完成。
它们什么都没,开始盯着前面的荒山上。
荒山上,多了一道身影。
一道身姿婀娜,容貌绝美,肤色玉白,盘着一头云鬓的女子。
这种云鬓并不适合她这种十六岁的姑娘,十六岁应该是扎马尾辫的年纪,可她却偏偏盘了一个乌黑的云鬓。
而且偏偏看上去,偏偏很美。
夏舍儿目光忧虑的望着前方,轻启薄唇道:“能赢么?”
夏余人一改往常冷漠神色,声音柔和的道:“能。”
夏舍儿目光倒映着花豹与老黑牛,道:“黑鹰交给你,其余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