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舍儿头,又摇摇头,道:“我不怕死。”
她头,确实是因为怕死,不怕死的人实在不多。但她继而摇摇头,却是因为沈苛想上山,那在不怕死的人群中,便突然多了一个。
沈苛刺啦将衣裳撕下一条,笑道:“既然我们都不怕死,还怕什么危险?”
是的,连死都不怕的人又怎会怕危险,夏舍儿也笑了,道:“走吧。”
沈苛将布带缠在腰间,忽然红着脸道:“你有没有背过人?”
夏舍儿也红着脸摇头道:“没有。”
沈苛摸了摸鼻尖,笑道:“那你今天可以尝试一次了。”
夏舍儿背着沈苛,手抓着岩壁。
沈苛伏在她的身后,手抓着她的肩膀。
开始上山。
一个十八岁的妙龄少女,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郎,一个正处于青春萌动的最佳时节,一个已徘徊到了边缘。
其中的玄妙之处,实在言词难宣。
山间盘桓的清风已可累年而计,浓浓云雾中湿润着一石一木。
他们闭着嘴,红着脸,冰凉的空气贴着肌肤,但一颗心却似跳出口腔,身体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
夏舍儿性子冷清,行事寡然,自然能克制住。
沈苛性子火热,行事无畏,虽初次与女子亲密接触,不免有些心生摇曳,但却一直将其视作姐姐看待,也是不敢妄想半分。
爬了一会儿,两人均已放松下来。
......
在他们上方颇远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