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高深莫测的笑道:“没错,就是等他。”
于是沈苛不再追问,望着老人身下皱了皱眉头,道:“这地方血迹淋淋,怎么能坐?”
老人又笑道:“你难道不知道找块干净的地方么?”
沈苛洒然一笑,找了快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他本就是一个这么随意的人。
随后他的眼睛在四周勘查起来,忽然,一条青蛇落入他的眼中。
青蛇刚刚才从洞穴中爬出。
他望着它笑了,突然探手而出,两根手指一夹,青蛇的七寸立时被死死夹住。
随即他将其一甩,青蛇顿时颓软下来。
他又随地找了块锋利的石头,将其身子剖开,取出内脏,从中挑出蛇胆吞了下去。
蛇胆可以散毒,脑袋那眩晕的感觉随着苦胆入腹,立刻瓦解。
他本就是毒物天生的克星。
老人忽然笑道:“将它仍给我。”
沈苛依言将青蛇抛了过去,青色刚一触及老人的手掌,一抹火焰突兀从其指尖窜了出来,眨眼间,晚餐已好。
一壶酒,一条烤蛇。
酒是好酒,蛇难免有些焦味。
对于爱酒的人来,就算刚从土里拔出的一颗生萝卜,味道也不会太差。
因为真正令人他们在意的是酒。
沈苛不会喝酒,也不是个酒鬼,但他能感觉到,他愈发喜爱上了这种滋味,甚至将来也或许会不可避免的成为一个酒鬼。
他虽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可却不是一个能经得起诱惑的人。
云雾氤氲,璧山对饮。
眼前的世界模模糊糊,就似身处云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