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其口气中听来,他显然很自负,绝不会用沈苛去威胁老人。
事实上也是如此,倘若老人被缚,沈苛纵然痊愈,于他而言也无伤大雅。
老人笑道:“我喜欢自负的年轻人。”
夏余人道:“其实老先生比我自负多了。”
话罢,场间仿佛忽然静下,花香弥漫中,一道紧张的气氛铺展而开,几只嗡嗡作响的蜜蜂似乎察觉到了异样之处,即忙闭上了嘴,悄悄振翅遁去。
阁楼屋檐前,阳光似珠帘垂下,在地上投出光圈。两人注目对视,均知对方实乃不容觑的对手,一丝都大意不得。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才晃眼间,又似乎过了几天,一声枯脆的声响打破静寂。
夏余人脚步微移,踩断一根细枝。
声响未曾落下,他手已动,屈指而弹,一道凛冽的元力破空刺出。
咻声乍起,空气中犹如白虹一亮,下面平整的洁白花间翛然分开,无数花瓣碎成细片。
而在花瓣还未落下之时,白虹般的元力已刺穿老人。
居然一击就中。
可夏余人眼眸却是一凝,细看之下,数丈外的老人已不见踪影,之前刺过的竟不过是一抹残影。
“好快的速度。”
那道白虹刺到远处的石壁,石壁之上顿时震起一圈灰尘,在刺耳的声音中穿入其中,不知深逾几丈。
“咕咕。”
下一刻,声音在场间突然响起,夏余人猛地抬头望去,只见头石壁之上倒立一人,双腮已被酒水胀的浑圆,两人目光刚一相交,一口酒水便从老人口中急急喷出,酒水力道极猛,犹如一片箭雨落下,在空中已发出迅疾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