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鲁修难以置信的问到。
“怎么可能,逗你玩呢。”
“······”
“骗你干嘛,真的!开玩笑而已!”
“藤堂刚才了什么。”
“······尿急?”
“······”
“啊啊啊···”白毛见鬼话败露,烦躁的抓了抓脑袋。“最近比真的较累啊,开会打个盹不行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可以十天不睡觉来着?”鲁鲁修双手抱臂,眯起眼睛。“不吃不喝,打上十天,并且,不睡觉。”
不,即便是打瞌睡也不会这样。以他的警觉度,只要有人靠近就会立马惊醒,让他摔在地上的难度基本等同于让地球反转。
失去意识?
“伊兰,红月前几天跟我打报告了。”
“嗯?”
“她看见你把止痛药倒进厕所里。”
“家教不好,见笑了,没什么事我先···”
着转身就要开门。
“刚才到底怎么了?”
伊兰手按在把手上。
突发性的神经痛已经困扰了他一整年,用药过量的后遗症。
有时前一秒还好好的,跟人谈笑风生,突然间大脑里就像被人砸入颗钉子一般,换做常人早就得倒在当场,痛到极处甚至会出现幻视和幻听。这时不得不赶紧找个没人的角落,抱紧脑袋熬到这阵子过去再。也得亏伊兰,整整瞒了所有人一年之久。
当然,这也是他自己偷偷断药的后果之一。
这种神经性剧痛不同于其他疾病,不会致命但也绝难根治。而适合这种症状的处方都是具有钝痛作用的中枢神经抑制类的药物————吗啡、阿片、**、**、芬太尼。
换句话,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