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的行为是什么?”梁伟清额头冒出了青筋,要是他今天戴着枪,绝对不会这么算了,可是这种地方的警察,全警局也不会超过三把,子弹也不会超过二十发,身为所长的他不但不傻,而且非常的聪明,单单从张旭东握住他手腕的力度来,就知道肯定不会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把他们给我铐起来,要是反抗可以采用应急手段。”梁伟清指挥那些警察要拷张旭东和羽化龙。
“狮王!”旁边兽队中的老大黄狮叫了一声。
白狮王淡淡一笑,轻声道:“由他们去吧,我相信我儿子有把握!”
几人警察涌了上来,张旭东抬手一挡,道:“不用这么麻烦,我们跟你们走!”随手拍了拍张旭东的肩膀,示意他放心没事的,然后看向白狮王:“爸,我这就走了,下一次见面记得给我带礼物。”
“你这臭子,这么大了不给我买,还要我给你买。”白狮王苦笑着摇了摇头问:“要什么吧!”
“帮我带一把好家伙!”
“没问题。”
“狮王。”羽化龙心里也清楚,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白狮王,看着抚养了他这么久亦师亦父的男人,十分的不舍,眼泪已经在眼眶中开始打转了。
“还是记得我过的话吗?”白狮王起身走了过去,将嘴里的半截香烟放进了羽化龙的嘴里,用手摸了一把那湿润的眼睛,:“男人可以流泪,但决不能轻易流。”
羽化龙伸出颤抖的手抱住了白狮王,:“弟子知道了,您保重!”他又看了看野兽队的五人:“四位哥哥,还有青狼姐姐,照顾好狮王,谢谢。”
鞠了一躬,跟着张旭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就是羽化龙。
对于进警局,张旭东可是家常便饭,而派出所倒是头一次,里边的规模自然非常的,当羽化龙和张旭东别分开审案的时候,张旭东并没有阻拦,这是他对羽化龙的一次考验,人生中需要这样的经历,尤其是男人。
梁伟清亲自审讯羽化龙,他希望从这个孩子口中套出话来,而张旭东则是被一个队长模样的警察带到了另外一个审讯室,市局的局长已经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他们哪里受到这么高大官的亲自指示,自然有些惶恐,生怕派出所对张旭东动用什么私行,那他的乌纱帽也就不保了。
张旭东知道羽化龙将面临什么,肯定是皮肉之苦,男人受些疼痛流些血,对他以后有很大的帮助,张旭东不希望羽化龙将来成为什么杰出的英雄,反而希望他能和自己走一样的路,俗话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他的目标是把羽化龙打造成一个坏蛋。
“您是张旭东吧?我是市局的局长李铭,让您受惊了。”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走进了审讯室,对着张旭东恭敬地道,在这座城市中,他这个局长的权利那是非常的大,简直不逊色于都市中省厅级别的大官。
另一间审讯室内,梁伟清内心的兴奋抑制不住地表现在脸上,命案已经很多年没有接手了,并不是没有,而是这种地方一般都是村长私下用了村规,这么快能把犯罪嫌疑人抓到,即便他知道被杀的和他有血缘关系也不在乎,华夏国规定命案必破,二十四时抓到凶手并让其认罪,那是不的功劳。
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审讯,就接待了市局局长李铭大驾来到,这让他心里一惊,其原因是过问这次命案的经过,梁伟清怎么都没有想到市局局长会知道这么快知道,而且上面要求查清事实,还死者一个公道,但也不能冤枉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