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眼眶发红的顾月英正端着热水走来。
“师父!”
见到林牧演,顾月英还是如以往一般恭敬行礼。
“这几ri你好好陪着霜儿,你是师姐,别总任着她的性子来。有什么事情要拿出师姐的风范,这丫头就是被你们惯坏的。”
他吩咐着,想着这些年楚寻炎和顾月英对霜儿的好,心中对他们并无偏见。只是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霜儿不能太过依赖任何人。
“寻炎的事你就先忍忍吧!他总不能一直留在为师身边,出去历练也是应当的。”
顾月英从他的身边走过时,便听到林牧演对自己这么说道。
他想要表达的目的,就是想让顾月英好好地照顾霜儿,同时别为楚寻炎担心。他并不是不要楚寻炎这个徒弟,只是想让他下山历练一番,日后他还是会回来的。
如此,真是既安抚了顾月英,也为楚寻炎被赶下山找了适当的理由。
作为徒弟的顾月英,又能对师父说些什么呢!
“月英明白,我就知道师父不是狠心的人,等到师兄回来,我一定会告诉师兄,师父的用心良苦。”
顾月英和林牧演生活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位师父的脾性,她早已摸透。林牧演最不喜别人违逆他的意思,既然现在他这么说了,那她也只能这么应了。
至于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林牧演走后,霜儿就已经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师姐!”
“嘘——躺好!”
顾月英将手端着的热水放到床边的矮凳上,给霜儿掩了掩被子。
“好好躺着,脚伤了还敢乱动!”
她责备的话语在霜儿听来格外的温柔并且没有什么威慑作用,“我知道了师姐,可是爹爹太过分了,居然真的让师兄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