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中年修士见华无缺那小女儿样儿,老怀大乐,大声地笑了起来,华无缺随即低头不语,不敢直视其父亲的眼睛。
“你这样子,很像你妈年轻那时候。”
半响,中年修士走到华无缺面前,怜爱地摸了摸那满头的青丝,一双虎目,竟然瞬间变得通红,似有烟雾弥漫。
“爹!”
华无缺见状,不由扑入中年人怀里,开始痛哭起来,仿佛只有在她父亲的怀抱里,才能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屈辱发泄出来,只有自己的父亲,才会对自己如此之好。
“无缺,你赶紧去追他吧,哦不,是去追杀他吧,别让他给跑了!
华无缺哭了一阵子之后,中年修士替她抹干了眼泪,开始忽悠华无缺,待说到一半,发现华无缺又要不依了,随即改口说道:“这道虚影也支持不了更长时间了,你自己好好保重,注意安全。”
随即很快,这一道虚影终于化为点点金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华无缺慢慢收起了手中的玉牌,开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裳,以及那一头秀发,可当整理到胸前衣襟时,却想起了唐寅的那一只讨厌的咸猪手,俏脸一红之下,又开始咬牙切齿,看着唐寅消失的方向,目露异光,小拳头渐渐握紧起来。
没多久,华无缺甚至都没有擦去脸上的泪痕,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着急报仇离开,急急火火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身法,娇躯一闪,瞬间消失在更远处的天际,那速度,竟然比唐寅穿上那双破鞋还快上三成。
“臭流+氓,我看你往哪儿跑!”
……
欢喜宗,大本营内。
一座大殿中,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禅坐的一个中年汉子,一身蓝袍,似乎在闭关,此时却缓缓睁开了眼睛,精光瞬间四射,仿佛这白日里的天空,都要被照亮了,随即站了起来,嘴里喃喃着,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良久之后,也不见有任何迹象,就这么凭空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却是宗内的一个插天高峰上。
其身前,却是一座坟墓,墓碑上写着几个大字。
“爱妻贾依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