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些凌乱却又空荡荡的清音谷，白小殊总觉得有种错觉，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想象。
唯有地上的炉鼎和庄尧留下的一滩血迹，证明之前的事情的的确确存在过。
白小殊的心情有些低落，将虫虫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她本就穿了一件绿色的长裙，又有长发的遮挡，虫虫在上面也不会显得太突兀。
几人收拾了一下心情，出了清音谷。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在谷里还不觉得，一夜竟过得这般的快。
木柳的脸色很难看，亦或者是因为他已经追踪到了阙妙音的气息，却被白小殊强行召唤回来，然后见证了庄尧的死。
反正，他打从庄尧死后，便没有主动与白小殊说过一句话。
“下次若是让我再碰到那臭女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他双手握成拳，发出了“咯吱”声。
“报仇事小，安全第一，那阙妙音诡计多端，小殊不让你去追，着实是因为担心你陷入危机。”
一直和木柳不对盘的卫之翌，却在此刻开口安慰。
木柳有些惊讶，一时间反倒忘记了生气，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白小殊也找到了机会，立刻就插嘴进去。
“大师兄，你相信庄尧的话？”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将罗盘递给你的时候，我就查探过了，确实有许多小妖的妖气。”
“这么说来……这罗盘里真的被他封了那些小妖的魂魄？”
卫之翌点点头，木柳听得个似懂非懂的，想要追问又不愿意拉下脸，只得憋得脸红脖子粗的。
他那别扭的性子，白小殊早就已经摸透了，自然也就发现了他神色间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