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我们天风观上上下下,就只有我师父一个尊主!”
“你们有师父,就不允许你们师父有师父了?你们的师父当年也是从小徒弟修行的好吗?”
老者甩给了卫之翌一个青葱白眼,“笨死了!云天卓当年可就是在老子座下修行的!”
说着说着,他的口气越发的没有老者该有的样子了,横眉瞪眼不止,竟然都开始自称“老子”了!
而眼下卫之翌的思绪,俨然已经被他那句话给代跑了,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关注老者说话的口气了。
“我师父……当年跟你学艺?”
“怎么?不信?”
“……”
别说卫之翌了,连白小殊都觉得惊讶。
她觉得老者是好人,可是此刻对方就说是自己的师公,她不过刚下山一天而已,遇到木柳被袭击,又与他结了生死契,已经在她接受范围之外了。
而现在这个白发徐徐的老者,竟然吹鼻子瞪眼睛的说,他是他们是师公?这简直太扯了!
“其实这件事除了风华派的四位尊者知晓之外,恐怕也就只有我与其他几位师兄知道了,毕竟云儿现在已经自己开山立派,将天风观经营得很不错,当年四位尊者将他赶出天风观,现在他风光了,自然也不能厚着脸面去沾光了。”
“什么?”
卫之翌完全没想到,云天卓竟然是出自风华派……
“请问前辈如何称呼?”
“遮枯,昔日乃是风华派四殿之中少泽殿的授业师尊。”
闻言,卫之翌这下算是对遮枯的话有了几分信任。
小时候刚跟着师父游历的时候,他经常会问师父,师父出自何门何派,师父总是会笑着看向远方,唯一有一次告诉他,他的授业恩师是一名叫遮枯的尊者,却始终不愿提及,他所修行的门派。
后来再大一点儿,他再问起师父的来处,云天卓便只是笑而不答了,所以他一直都以为,师父那些话,不过是随意编造了几句,说来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