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用心够狠,虽然他们都不知道我的皇家血统身份,但……
扎兹巴鲁姆家族全系于两人之上这种令人眼红的境况,如果不表现得足够强势,也许是个人都会想要咬上一口啊。
毕竟其它实权贵族之家的家主都有兄弟姐妹,也都有不只一个子女啊。
而那些原本亲近和支持扎兹巴鲁姆家族的少爷小姐也无声中汇聚我身后不远处,形成一个扇形小社交圈……
“恩米里奥世子,叶无首世子,近来,过得可好?”我带着笑容,首先面向逆派的人,笑着由伊芙推着过去。
“容蕾穆丽娜郡主费心,一切安好,不知蕾穆丽娜可好?近来生活还方便?”叶无首没有任何异常地与我问好,这个黑发的少年人……之前的那次内争中合围,就有他父亲的推手。
而他亦在战场上带领过数十领长机甲围杀过贝迪亚切和里斯芬。
而恩米里奥则端着高脚杯,品尝着葡萄酒,对我只是点头微笑以示问好,并不言语。
但那次内争,种种背后没有他的手笔,我是绝对不相信的。
更另我在意的,则是——密报〈蝎尾针〉已经完全听命于这个年轻人。
在这大厅中一片寂静,只余下我和叶无首两人对话的期间,我对皇派那边的所有人,一概无视到底。
井心白迟到,余天渺不会来。
既然亚米蒂欧家,皮特莱家,细斯米塞家能够在内争的关键时期对盟友都无视,那我又何必要在乎他们?
至于南普顿家,看着那个一个人自己走来的小家伙,一个才九岁的棕发红瞳的小男孩,能够懂什么?
这个大厅里也就只有他在开心而没心没肺地坐在自助餐的桌子前吃着冰点和糕点罢了。
南普顿老公爵……一直称病的存在,所以便是这次的国家会议也没有前来,我从伯父那里听到。
但是既然身为公爵之家,如果真的一个出席人都没有又不可,所以便把那个九岁的小家伙派来了。
南普顿家置身事外,不仅仅是上次的内争,这个家族在每次内争中都不温不火甚至尽量消弥自己的存在感,所以我也不好对他一个小孩子冷色。
我无视了叶无首的问好,既然你叶家也在上次的内争中被伯父的〈沙堡〉吃掉了半个〈龙甲〉,作为失败者,你的问候我是否回应那就是看我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