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沙堡〉的威慑力,就是以这种千万的人命堆出来的。
也许单纯的直接攻击,任何的防空体系都可以把〈沙堡〉拦下来,但当两方真正的混战之时,那样一颗小小的,突然闯入的,又不会像巅峰领长机甲爆发一样有着如超新星预兆般的攻击,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威胁性,就成倍地增加到了极点。
而真正的令所有人足以心忧的是——除了伯父本人,再没有谁知道现在天上飞的“流火”,其数目究竟有多少。
回溯着宇宙的aldnoah余波记录,我才知道,从开战起,那道〈沙堡〉,就已经以战备状态每圈半小时的极高速度,在环绕地球的高空轨道运行了,而更令人棘手的是,〈沙堡〉,已经搭载了谐向消波器,其权限——更是直接来自于我本人。
我甚至一时冲动之间差点产生了把所有的〈沙堡〉权限撤掉的冲动,但马上又收回了这种天真想法……
今天的〈沙堡〉还在依赖着aldnoah的权限,明天扎兹巴鲁姆领的军工体系就会在我和伯父的授意和支持下逐渐转变成粒子工业与aldnoah工业并行体系,新的〈巨浪〉根本不需要aldnoah授权,这是我最初就提出的要求……
有种搬起石头在砸自己的脚的错觉……
明明……整个扎兹巴鲁姆领未来都是我的呢……
但心里依然空落落的……
就像那次洛里莎亚死一样……
顿图米死了,死在〈沙堡〉的轰炸里……
同时死的还有全部的逆派残余舰队,以及完整的第65卫地舰队。
所谓的薇瑟帝国的攻击波及并把卫地舰队抹消这种事情,伯父肯定不会承认的。
至于散轨打那边,作为秘密舰队,也肯定不会明目张胆地公开这次的行动。
除了顿图米还在本星的家人,还会有谁记得他们……?
他们会成为烈士……
除了烈士……再没有其它的余波来由谁记忆啊……
以人命为饵,以天基武器为刃,以月球碎片为终,这就是这次内争中小小的一场战役的全部过程……
值得么?
……我把目光重新投向还在和戴尔恩以及我对峙的散轨打舰队……
头脑中一遍一遍地过着之前战斗的全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