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焚的脸抽搐了一下,心也抽搐了一下:怪不得他受人欺负,但就这人一副受虐狂的长相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行事作风,简直就是引辛仲桓那类的虐待狂施虐。
叶投画得一丝不苟,林焚却心不在焉。她很想跟叶投说话,找个切入口说话,可惜酝酿了半天实在不知道怎么组织有效语言。叶投的表情像是下一秒就要崩溃大哭,如果自己拔掉了他堵塞的阀门,引得一发不可收拾,那岂不成了罪人。
半个小时,林焚的腰都僵了。屋子里只能听到叶投的笔在纸上哗哗作响。
林焚受不了,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到叶投身边去看他完成的作品,叶投却将画板揽在胸前,说什么也不肯给人看。
这举动越发激起了林焚的好奇心。
“你到底把我化成什么了啊?是不是很丑,为什么不敢给人看?”
叶投宁死不从,嘴里诺诺,“还没画好,不能看。画好了我再修修……先别看了……”
林焚拗不过叶投的犟劲,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画摘了,小心翼翼地锁进了抽屉。
有些想笑,“我只不过站起来休息一下,也没说不接着画,你那么着急把画藏起来干什么?”
半吊子画家脸上闪过一丝忸怩,“坐的时间太长会累,明天……有时间再接着画吧。”
“好,明天继续。”
叶投看看墙,又看看窗,就是不看林焚的脸,支吾了好半天,终于旁敲侧击地想赶人走。
“时间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
林焚不为所动,“才七点,我没那么早休息。”
叶投不好意思说他想一个人呆着,偏偏林焚又是这么的不识相。
林焚怎么看不出他得坐立不安,站起身走到他的椅子边,将人逼得无处可躲方才居高临下地发问。
“叶投,辛仲桓怎么欺负你了,你告诉我。”
她其实没想把话说的这么救世主,谁想到没组织语言的后果就是言辞之间无意中沾染了浓浓的保护欲。
叶投摇头不语。
林焚愈发坚定他收到辛仲桓欺负这个猜想,语气中更多了几分凌然,“辛仲桓当真因为你不给他面子就拿你出气?不是吧,这么点小事他有没有必要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