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珏微低着头,“我想知道真正郭荆娘的下落。”
“你不信她死了?”
“毕竟没要亲眼见到。我赶回名山城时,只见到一地尸体,却没有她。或许你说得对,我是在幻想,幻想一个已经不可能被推翻的事实,如果她确实是木都所化,那么荆娘她……真的已经死了。树王星人只有在吞噬对方后,才可化作对方的模样。我一直想救人,却最终谁都救不了。我很没用吧?”
“夫君……”杨萃很难过。
“有时候,我甚至怕最后连你也救不了。”张珏懊悔从前,“我会与她说明白,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杨萃点头。
远处,一个女人躲在树后,风吹动她的裙衫,腰带飘飘,在树后飞舞。郭荆娘的一双手在树皮上抓出深痕,她死死地望着山顶的两人。
一夜相安无事,第二日清晨,有侍女叫了起来,慌张向张珏禀告,郭荆娘不见了。
“没有人看到她去哪儿了?”张珏问。
仆人们都摇头,昨夜一切照常没有意外发生。
“还用问?表姐夫回来了,她还不快逃!”豁阿得意,“这下不用怀疑了吧?她就是做贼心虚。只不过让她躲了起来,就不知在哪儿放暗箭了。”
“杀不死她,走了或许更好。”张珏觉得,她真离开了,到是好结果,分身杀千遍万遍都没用。
大门外进来个下人,禀告道:“安抚、夫人,还有姑娘都起来了?正好,昝安抚给阿荷姑娘送来封信。”仆人把信递上。
豁阿立刻开了心,“作怪的人刚消失,好事就到了!”她赶紧拆信阅读。
张珏和杨萃看到她这模样,都会心一笑。
“怎么会这样!”读信的豁阿突然大叫,“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
她情绪转变太快,把张珏和杨萃都弄懵了。
“难道昝安抚出事了?”杨萃担心道。
豁阿把信纸丢了一边,哭道:“他到没事!他要跟我绝交!”
“绝交?怎么会如此?你们起了什么矛盾?”杨萃把信捡来读,一看便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