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娘!救救我娘!”女童见总算有人路过,扯住屈英衣袖直摇。
“你娘怎么了?”杨萃问。
女童抹着眼泪道:“娘带我和弟弟找爹,到这里,娘就倒下不醒了!”
边边哭,女孩不清楚。
“先救人要紧!我把人背回去,你快去找大夫!”屈英着,背起妇人。
重庆城自然去不成了,屈英把妇人和两个孩带回村,杨萃再找来大夫,已经忙过了大半天。
大夫捻着胡须,扣着妇人手腕把了半天脉,几声“嗯嗯”地低吟之后,缓缓开口,“无事,无事,没有大碍,只是略感风寒,加上饥饿和疲劳过度,才至昏倒。吃了药,休养几日就没事了。”完大夫执笔写方。
杨萃送大夫出门。这边,床上的妇人已经转醒。
“娘醒了!娘醒了!”女童和男童高兴地叫道。
“我这是在哪里?”妇人睁眼摸着额头问。
屈英见她醒来,就道:“这里是温泉村,你倒在路边,孩的哭声把我们引来,就把你背这里了。”
“是姑娘救了我吧!”妇人连忙下床拜谢。她睁开眼时,看到屈英那张脸,其实真把她吓了一跳,但知自己和孩子都平安,也没多想了,无需在意恩人的容貌。
屈英扶她回床,她现在只是醒了,身体还虚着。
“你是什么人?怎会昏倒路边?看你样子,是赶路来此。”杨萃进门问。
妇人起了哀愁,“实不相瞒,妾身陈氏,涪州人,与夫乡下务农,日子虽清苦,可有屋住、有饭吃,到也知足了。怎料制置使下令筑城,征调各州县男丁,我夫担心走后,父母和我及孩子无人照顾,便不愿应征。主簿强来提人,我夫一怒之下,竟把主簿和一干官差打死了。”
“啊!打死了!”杨萃和屈英同时吃惊。
听陈氏凄苦的叙述,她们猜想,定是陈氏之夫舍不得家人,拒绝征调,主簿等人暴力相向,把陈氏之夫强抓了去,所以陈氏才到此寻夫。可听到后面,竟是主簿和官差都毙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