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甜高兴了,可她身边的班草伤心了,扭头看她:“甜甜公主,我是哪里做错了惹你不开心了么?”
苏甜甜一扭头,就看见对方哭得惨兮兮的,心有不忍,给对方来了个飞吻:“你没有错。”
一句话,一个飞吻,立即安抚了班草伤心的心。他扭了扭身子,对苏甜甜眨眨眼:“甜甜公主最好了。”
窗外阳光更加明媚。
苏甜甜的好心情没有维持几秒,钟祁突地说了一句:“老师,若她刚刚说的同桌是我,我并不想换回。”
钟祁一句话,立即让苏甜甜的笑脸僵了。
班上的男同学为苏甜甜不平道:“钟祁,你这是什么态度!甜甜公主要和你坐是你的荣幸!”
“对啊对啊!别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也有人对苏甜甜说。
“甜甜公主,让我作你的同桌吧!“
“甜甜公主,钟祁同学不行,让我来!”
说这一句的同学,立即被钟祁瞪了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说:谁说我不行了?
那同学身子一颤,缩着身子不说了。
后面的景钰捂着嘴偷笑,虽悄无声息,还是被钟祁抓到瞪了一眼。
钟祁的“瞪”,并不是说真的就是那种将眼珠子鼓出的那种瞪视,而是他就这么平平淡淡地看着,就有一种,让你说不出话的威慑力。
景钰立即装模作样地看书,不去与他对视。
讲台上,班主任对钟祁说的话,也是有些不满。
“钟祁同学你说的是什么话,苏甜甜同学那么优秀,让你当她的同桌,你应该是觉得天上掉了大馅饼。”
钟祁缓缓站起,抿嘴:“恐怕这个馅饼我吃不着。”顿了顿,“恐怕我会被这块馅饼给砸死。”
并不觉得是吸引物,反而觉得是个危险物、避之不及的危险物。
苏甜甜咬着嘴唇,呜呜了两声,眼泪在眼眶里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