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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夏暖晴也不好受。
若不是面前没有大白灯烤着，背后的墙上没贴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她都要以为自己是进了拷问室了。
坐在夏暖晴对面，楚皓慢条斯理地端起高脚杯，轻轻晃了晃，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浅笑：“想清楚了么？”
“想清楚了。”夏暖晴端正坐好，双手放在膝头，眼睛瞪得瓦亮。
楚皓微扬着下巴，随意地说道：“说吧，错哪了。”
夏暖晴小心翼翼地说道：“错在没见识，听到能上游艇就露出了一点点高兴的神情，这样小市民的嘴脸令您蒙羞，实在是不应该。”
“一点点？”楚皓提出一个词来。
夏暖晴点点头，用手比划了一下：“真的就一点点。”
“哦？”放下酒杯，楚皓头微微后仰，打量着夏暖晴，“我怎么记得有人笑得脸都要烂了呢。”
“谁啊？还有人比我更丢人么？”夏暖晴眨巴着眼问道，一派天真，“真是不应该啊不应该。”
“看样子，你还没有真的觉悟。”楚皓打了个响指，示意服务生过来点菜。
夏暖晴脸都绿了，看着那份菜单缓慢地落在楚皓手中，她忙一把夺过：“你说的没错，我笑的脸都烂了，你对着我这张烂脸哪还有胃口吃东西，不如再叫点喝的？”不等楚皓让出主动权，她就偏头问服务生，“你们这最便宜的红酒多少钱。”
“三万八一瓶，小姐，需要开一瓶么？”
开开开个鬼啊！夏暖晴差点没腿软得滑到桌子下面去：“那个，喝酒影响健康，有果汁么？牛奶也行，楚先生就爱喝牛奶。”
听到这句特别备注，服务生差点笑出声来，但还是绷住了：“果汁和牛奶都有。”
“最便宜的呢？”
服务生一头黑线，他还是头一次遇到楚二少带来的女伴专点便宜的，但他哪里知道，这一顿是夏暖晴买单。
纠结半天，夏暖晴终于做好决定，点了一杯“好喝又健康”的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