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见自己把主子吓到了,赶紧请罪,“奴婢该死,吓到主子。”
灵馨挥挥手,“这不是你的错,是本宫想事情想的入神了。起来吧。”
“是,主子。”
“风铃。你派人去查查和敬,看她和宫里的哪位嫔妃走的近,另外想办法给本宫探探她什么时候会来京。”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一向是灵馨做事的方法。
用过晚膳后,灵馨派风铃送婉儿回西三所。今晚听容嬷嬷说,乾隆翻了陆贵人的牌子。这个容嬷嬷老是担心自己会失宠,也难怪,帝王心海底针。
两个月后,灵馨感到身体最近容易疲倦,经常嗜睡,就让容嬷嬷悄悄的去宣太医。
过了一会,容嬷嬷回来了,“主子,太医到。”
灵馨半靠在床上,“宣。”身旁伺候的宫女把帷帐放下。
“奴才参加皇后娘娘,娘娘金安。”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男子吃力的跪在地上。
“嗯,太医平身,来替本宫把脉。”灵馨把手腕伸到帷帐外。
“是,娘娘。”太医吃力的爬起来,走到床边,给灵馨把脉。
过了一会儿,太医突然又跪下,“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您这是喜脉。”
灵馨闻言大惊,不可能把,我又不是猪,生完一个又一个。“太医你确定?”
“千真万确,娘娘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太医言辞恳切的说。
两个月,不就是那一次。灵馨懊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