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于是李默又走到成韵面前：“你都吃什么了？”
“就喝了点粥，一直喝粥，别的吃不下也不想吃。”
李默心念一动，继续问：“吐的时候什么情况，是不是吐出来就舒服多了？”
成韵直摇头：“不是，吐不出什么东西可就是难受，很多时候就吐点酸水。吐完了也不好受，总还想再吐两下。可实在不行了，胃酸都给吐光了。李医生，我是不是得什么病了？”
李默想了想，点头道：“应该是。我现在就给你开点药。”
说完他又仔细检查了成韵的体温舌苔，又看了看她的脸色，随意从书桌的记事本上撕下张纸来，涮涮写下几个大字，揉成一团塞到孟青和胸前。
“赶紧买去吧，越早用越好。真没见过你们这样的，愚蠢。”
他边骂边出门，砰一下就把房门关上了。孟青和平日里挺高傲一人，今天倒叫他弄得没脾气。
他将那张纸打开一看，脸色顿了三秒，随即便起了变化。
成韵有点紧张，走过来问他：“怎么了，开的什么药？”
“外用药。”
“外用药？”成韵有点意外，头一回听说治呕吐给开外用药的，又不是妇科病。
孟青和把那张纸递到她面前，成韵把纸揉平仔细看了两眼，不自觉念出了声：“验孕棒？”
“我想是的。”
“干嘛要买这个，这东西还能治胃病？”
孟青和突然发现人们常说的一孕傻三年是有道理的。成韵大概反射弧比较长，上一次生多多到现在那智商就没回来过，如果接下来真的又怀上了，那她可以在孕傻的道路上继续奋斗，并且保持这一状态十年之久。
成韵说完那句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孟青和：“难道李默是……那个意思？”
“我想是的。”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