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雨仙官闻言如同惊雷,大汗如同雨下,眼神焦急恐惊,不时的瞟向前排恭谨站立的一位大罗金仙,但那大罗金仙好似没看到一样,在那里闭目养神。这场景早就被那貌似暴躁的泾河龙王看在眼中,笑在心里。
“呀呔!老夫昨日收雨早了一些,少下了一点雨,今日本想就来请罪。可你竟敢诬赖老夫,你是何居心!陛下啊,老夫勤勤恳恳几万年行云布雨,没想到今日无缘无故被人陷害啊,老夫不活了,不活啦。”苦诉罢以头抢地,哭嚎不止。
玉帝被闹的心烦意乱言道:“监雨仙官!你好大的胆子,视察不严诬赖我天庭大臣。监法仙官,如若诬赖不成则施何法啊?”
“回禀陛下,诬告不成则反坐,监雨仙官诬告泾河龙王上剐龙台,依律当判监雨仙官斩首。”监法仙官那冷色的脸上透漏着一丝无情。
“唔,既如此,拖下去斩了。”玉帝闻言说道。
话音刚落那监雨仙官两侧瞬间出现了两位金盔金甲持金吾的仙将,极速点透了那监雨仙官的琵琶骨,又立刻将一物塞进监雨仙官口中,省的其大声哭喊。两人拽着监雨仙官的胳膊便拖将出去。
看此情况那刚刚还哭嚎不堪,捶胸顿足的泾河龙王立刻安静了下来。说道:“陛下,元凶即以遭诛,那微臣告退了。”说罢就要起身走之。
没想到旁边闪过监法仙官跪下言道:“陛下,小仙状告下界南瞻部洲,中原司雨大龙神,泾河龙王,司雨疏忽,玩忽怠职,以致布雨少了一点,依律……”说一半从胸口拿出巨书一本快速翻阅,待到一页停了下来“……依律当打得五神鞭。”
刚要起身的泾河龙王脸色极为难看,但还是拱手说道:“微臣本就是来请罪的,今既有监法仙官提出我错,我自然接受,恳请陛下恩准!”
“如此啊,那便由下界南瞻部洲,中原司法神官魏征行刑吧。爱卿劳苦功高,受累了。”玉帝闻言答道。
“不敢言功高,受累乃本分,那微臣就告退了。”说罢泾河龙王辞别玉帝告退而走。
泾河水府,水晶龙宫,密室。
“贤侄,我已把那后台之人样貌形容传音给天庭龙族护卫了,没想到原来是他,这事情就交给我那四海族兄吧,我等不能再参与了。”回到龙府的泾河龙王对着敖烈缓缓说道。
“族叔所言有理,此事之后已非我等实力所能参与的。为了以防万一,这位白衣神相也该……”敖烈闻言亦缓缓说道。
“然也,就请贤侄动手吧。”泾河龙王欣赏的看着敖烈说道。
片刻,曾经白衣飘飘,潇洒无比的袁守城袁神相从此消散于洪荒之中,他最后的一丝贡献就是在龙族搜魂酷刑之下对他那后台之人谎报了军情。
“呀呔,老夫忍辱负重,犯错找黑手,多么的无辜,没想到那天杀的监法仙官如此不讲情面,竟参了老夫五神鞭!”泾河龙王怒气冲冲道。
“呵呵,叔父,那中原司法神官魏征是位真仙,按实力对小侄来说算是不堪一击,可其乃是天庭官员,不能象对袁守城那样对他。叔父不如把此事交给小侄吧。”敖烈缓缓道。
“好也,那就有劳贤侄了。”泾河龙王闻言微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