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林毕竟只是个八岁的未经风雨的小孩,他也没有多想父亲身边哪里有包扎的品,而且这样的枪伤是能包扎之后就无碍的吗?
左林点了点头,看了看悠长的尽管有手电筒在手里依旧黑乎乎的。小男孩转过头来,靠在父亲身上:“爸,我们一起走吧”
“怎么?怕了。”左yù明刮了一下儿子的鼻子:“男孩子可不能胆小哦”说着,伸出右手mo向儿子的裆部:“让我看看了没有。”
“爸。”左林把身子向后挪了挪,一脸的难为情。
左yù明也只是说说,手伸到一半就停下了,最后落到了儿子的脸庞上:“儿子,作男人要坚强。以后你可要好好学习,要听妈**话。”
“知道了。”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两句普普通通的话,望着父亲慈祥的脸,左林的鼻子一阵梗塞,眼泪也夺眶而出。
“男人要顶天立地,可不能哭鼻子。”左yù明笑眯眯的扬起手一巴掌落在了儿子的屁股上:“小兔崽子,走吧”
“啪”的一声脆响,这一巴掌可不轻,左林只觉得半边屁股火辣辣的。自出生以来,父亲不但从来没有打过他,连斥责都没有过。反倒是一向在人前慈眉善目的母亲在他惹事犯错后会训斥他,严重时还会拧他几下。只不过,每次母亲要拧他时,如果他知道父亲就在附近,那他必定会用最大的声音哭喊,然后父亲一到,他就能脱离苦海,逃出生天了。
如果是往日,这重重的一巴掌下来,左林肯定是立刻嚎叫起来。可是这一次没有,不仅仅因为出手的是父亲,还有一种当时的他说不出的感觉。
“爸,我走了。”左林耸了耸鼻子,mo了mo火辣辣的屁股,半躬着身子,钻而去。
望着儿子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左yù明长吁了一口气。他明白自己是走不了了。不过还好,结局不算太坏,儿子安全了。
他艰难的爬进了掏出了两颗手榴弹和怀中的手枪,然后静静的趴在离口不远的里。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
听到了叶承宗的喊话。左yù明估算了一下时间,儿子应该差不多跑出了吧?
手榴弹没有了。手枪里只有四发子弹,如果特务们继续冲,伤亡肯定会有,但是只怕自己多半也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不过,这已经足够了。再有个两、三分钟,儿子就能跑出后街了。特务们顺着地道追,也多半是追不上。
他长吸了口气。结果因为里的空气不是很好,惹来一阵咳嗽。
“喂,叶承宗是吧。我说,你应该清楚地很。在我们队伍里,像你这样软骨头的,绝对是出类拔萃,凤麟角的。你还是少费些口水的好。”
“你?”叶承宗的脸变得有些狰狞,虽然他知道他的人品不管是在背叛的共产党方面还是现在卖命的国民党中,都不为人齿。但是被人当众辱骂,而且是当着自己的一众属下,他的脸算是丢尽了。
“搬开”叶承宗指着食槽喊道:“把它搬开。”
七手八脚之下,食槽很快就被搬开了出了下面的口。只是原本一名特务的尸体正卡在口,这样一搬,尸体硬生生的断成了两截,上半身还留在口,下半身则留在了食槽里。鲜血流了一地,特务们看见同僚落的如此下场,心里皆恻然。
“老兄,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最后劝你一句,不要执mí不误,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虽然明白劝降的可能渺茫,但叶承宗还是耐着子作了最后一次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