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高琳脸上全是失望。
“我……我……”范蔚蔚张了张嘴,最后叫道:“我不干,我可不想当寡妇。”
白小天和高琳忍不住都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这个小鬼,为了**多少先辈抛头颅、洒热血,现在就让你顶个寡妇的名头,这点牺牲你都不肯?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做叶公好龙了。”
“来就来,谁怕谁呀。”范蔚蔚一下挎住他的胳膊:“我们现在就去登记。”
“拜托,现在是晚上十二点过三分……”
“我不管,现在就去市政厅排队……”
三天后,白小天和范蔚蔚邀请了包括侯爵在内的部分保守党人士、在伦敦的部分华人以及一些生意伙伴举行了一个不太算隆重的中式婚礼。
又过了一个星期,范蔚蔚到伦敦警察局报案:声称丈夫白小天失踪已经超过二十四个小时,要求警方协助查找。报案四个小时后,范蔚蔚找到侯爵,希望他帮助销案。因为两小时前她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声称,他们已绑架了她的丈夫白小天,如果想要夫妻团圆,就在三天内准备好十万英镑,等待他们进一步通知。同时威胁她不准报警,否则立刻撕票。
侯爵表示现在要撤案很为难。不过,他会交代伦敦警局慎重行事。等白小天安全回归之后再采取行动。范蔚蔚苦苦哀求,未果,只能答应了。不过,她还是拿出了五千英镑通过侯爵捐助给伦敦警察局,并承诺制药白小天平安归来,还将拿出一万英镑作为办案警员的奖金。
两天后,白小天名下的一间自行车厂接到一封匿名信。信中要求范蔚蔚一人在一天后的黄昏携带十万英镑前往贝克街的一间咖啡馆,在那里等待下一步指示。
在警方的严密布置下,范蔚蔚如期赴约了。可惜一直等到深夜咖啡馆关门,也没有任何人前来和范蔚蔚接洽。
又过了两日。高琳名下的印刷厂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称由于范蔚蔚等人不听劝告通知了警方,所以他们也只好送白小天去另一个`世界了。他们最后还祝愿,不久的将来范蔚蔚能够和白小天在天堂见面。
如此猖狂的绑匪,让伦敦警方气愤难平。可是尽管他们费尽了心思,最后也没有收集到任何的绑匪线索。
得知噩耗,范蔚蔚哭得死去活来。两天后,她委托警方,公开悬赏三万英镑缉捕那些绑架并杀害她丈夫白小天的凶手。
对于此事,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人怀疑其中有问题,可是问题是想要对白小天下手的太多,法国人、清政府、保守党的政治对头、看白小天不顺眼的德国人、美国人或者仅仅是眼红的某犯罪团伙。但是对于白小天真正了解的人还是太少。
因此此事虽然造成了轰动,连续一个多星期都成为伦敦街头的头号新闻。可是一个多月后,除了伦敦警察局以及那些为了三万英镑去警局自称获得了某某的线索市民外,白小天还是逐渐淡出了包括侯爵在内的大家的视野中。
而此时,法国远征军已经到达了印度洋,中法之间即将爆发的新一轮战争吸引了大多数政治家乃至平民们的眼球。
也就在这个时候安南民众在王族西瓦塔亲王的率领下也趁着法国远征军尚未开到,开始了武装反抗。十一月初,他们对法国人之前强迫国王接受有关军火交易,免征安南人民人头税和征收鸦片税、泊税的一些协议早已极为不满在一些地方,民众武装开始冲击边防,打死大批充当法国驻皇宫卫队的交趾支那士兵。而与此同时,英国有意插手柬埔寨的局势,这也迫使法国不得不从交趾支那大量调兵,就在这个时候,西贡又爆发了大规模的骚乱。
屋漏偏逢逢雨。法国人在亚洲的另外一块殖民地也开始动荡起来。在1883年5月,法国向马达加斯加提出割让南纬16度线以北地区的要求遭拒绝后,法国海军不宣而战,炮击马任加,占领塔马塔夫,并对马实行封锁。此时由于法国远东舰队主力被歼,剩余的舰队为了维护越南那局势,也不得全部留在了岘港。而马达加斯加提政府在得知法国远东舰队主力被歼的消息之后,也开始调兵遣将,战争眼看一触即发。
总之法国已经处在一个风口浪尖。而同时法国政府也认为如果不对清政府采取大规模的军事报复,那么不但欧洲列强都会从此轻视法国,不但法国很有可能被排挤出非洲,而且在亚洲的其它殖民地也有可能相继会出现问题。所以战争不但要打,而且要在最短时间内赢得一个巨大的胜利,向世界证明法国的强大。
年12月24日,法国远征军达到越南岘港,和远东舰队残部会合。由于战争的性质已经改变,所以,法国政府认为之前制定的封锁清朝的东南沿海,相机占领琼州、台湾、马尾等地,以迫使清政府屈服的战略计划必须要改变。东南沿海虽然是清朝的最富庶的地区,但是那里毕竟不是清政府的政治中心。通过第一次鸦片战争和第二次鸦片战争充分证明了仅仅封锁或者占领清政府的东南沿海,虽然会给清政府造成重大的打击,但是这样的打击是不能致命的,也不可能让清政府短期之内彻底妥协。要想清政府妥协,那只有像第二次鸦片战争一样占领京津地区,因为那里是清朝的政治中心。当然在此之前,远征军还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消灭福建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