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近楼走过演武场,心中想到:没有人替我拿行李。那我就找个美眉陪我去游山玩水。唐近楼能够找到的美眉,跟他能够想到的替他拿行李的人一样少。只有苏雁月一个人而已。
唐近楼和苏雁月下了华山,水陆并进,除了因为赶时间所以速度快了点,一路上倒也算得上是游山玩水,尤其是坐船,不用自己控制,只管欣赏两岸景色的时候。不过短短十来日,二人已经到了福州府城地管辖范围,离福州城不过半日的路程。
一路上行人渐多,而且多数身负兵刃,一看就是各地赶来的江湖人士。
唐近楼道:“表妹,我们先找个地方,探听一下城内的情况再说。”苏雁月点了点头。两人策马奔驰,过了一会儿,见路边有一家小小的茶棚,里面人倒是不少。唐近楼心想人多,或许听他们说话就能知道一些消息,递给苏雁月一个眼神,两人下了马来,将马匹绑在柱子上,进了茶棚。
小小地差棚内坐了不少的江湖中人,位子虽然没有满,但看那些人大部分都是一脸不善地神情,很多进来歇脚的人看到这种情况,找茶棚掌柜买些茶水,喝了就走。
唐近楼正在寻着座位,忽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咦,这不是华山派的那小家伙吗?”另一个声音道:“没错,是他。”唐近楼转过身来,只见两个四五十岁的汉子坐在角落里,正看着他笑嘻嘻的说话。
唐近楼仔细一瞧两人,大喜,拉着苏雁月走了过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没想到在这里又看见两位前辈。真是晚辈的福气。”一人笑道:“怎么看到我们就成了你的福气,难道你还指望我再指点你么?”伸手指着面前的座位,示意唐近楼二人坐下。
原来这两人正是在衡山时指点过唐近楼的两位武当高手。
唐近楼依言坐下,指着两人对苏雁月说道:“师妹,这两位就是武当派地两位前辈,还不快快拜见。”苏雁月施了一礼,恭敬的说道:“华山弟子苏雁月见过武当派两位前辈。”两人嘿嘿一笑。忽听旁边一个鲁莽的声音说道:“华山弟子剑术不怎么样,一个个人倒长的似模似样,男的俊,女的美,君子剑岳不群挑徒弟一定是只看长相。”唐近楼皱眉看去。只见说话那人长的极丑,正微带不屑地斜睨着他。
这句话若是武当二老说出来,那就是一句玩笑话,但这人与唐近楼二人素不相识,说出这话。分明就是轻视华山。
他话一说完,自己哈哈大笑起来,旁边几桌人也都笑了起来。纷纷道:“不错,正是如此。”看他们纷纷起哄,唐近楼就知他们是一伙人,那丑汉又说:“难怪华山身为五岳剑派却名声不显,原来是岳掌门只想着教他们做君子淑女,没教他们练剑的缘故。”这一句虽然并不甚恶毒,但放在江湖上,却是赤裸裸的侮辱了。一伙人拍掌大笑。但其他桌上的人却是冷眼旁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唐近楼轻哼一声,站起身来。笑声猛地停止,那丑汉和他地同伴几桌人都冷冷的看着唐近楼。
唐近楼抱拳行礼,说道:“在下华山弟子唐近楼。这位兄台,敢问你是哪一派的高手?”
那丑汉也不说话。旁边一人说道:“你是什么东西,敢问我们帮主的名字!”
唐近楼微微笑道:“原来还是一帮之主,失敬。”
那人叫道:“既然知道,识相的就滚开。”
唐近楼面色一肃,说道:“这么不讲道理,不知道是谁教地。”
丑汉冷冷的看他一眼,说道:“小王八蛋,我就是看岳不群不顺眼,你要是想留一条狗命,就赶快滚!”
武当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道:“有趣,有趣。”苏雁月皱了皱眉,知道表哥要动手教训他们,却没有看出哪里有趣。
唐近楼摇头叹气,喃喃道:“对付不讲道理的人,其实还是很容易地。”那丑汉没听清楚,叫道:“小王八蛋说什么?”
唐近楼道:“好臭一张嘴!”身形一晃,青光闪动,长剑刺向那丑汉,那丑汉不知从何处抽出长刀,护住全身,却没有听到金铁交击的声音。唐近楼脚步一顿,向后退了两步,又坐到了自己位置上。那丑汉收刀回鞘,仍坐在自己位置上,浑身没有一丝伤痕,但脸上却是肿大异常。
武当二位长老相视一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