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尽全力,弄断了一条木板,将手伸了进去。
冰冷的触觉,像是摸到了一根光滑的棍子?我慢慢拉着它向外拖。
透过树梢琐碎的月光,光影闪动,我看清楚它的形貌—这,这竟然是一把斧头。
这一把斧头,上面似乎还存有乌黑的痕迹。
我相信那是一定是血,这是奇妙的直觉。
我转身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细细想着操场上的人和事。
夜,如此的平静。
就这样,一坐,一夜而过……
第二天,当阳光穿透树叶照到我身上的时候,露水已经把外套打湿,头发上也是。脚低一片冰冷,感到异常的寒冷。
昨天晚上像是一个遥远的梦境一般。
我并没有担心明他们。
径直向寝室走去,那把斧头被我藏在了外套里,沉甸甸的,上面铭刻着的是生命。
回到寝室的时候,推开门,致远,宏强笑吟吟的看着我,明在洗头。
他们俩的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大概刚洗过的。
“清,就等你了!”致远笑着说,“你看那边是什么!”
我朝他眼角提示的方向看过去,是一段很粗的麻绳。
我从衣服里拿出斧头,宏强接了过去,“好家伙!”
致远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你在哪里找到它的?”
明也看了一眼,又去洗他的头去了…